脑子随时可能抽风的某R

这里是Rales·Gardner !
是一名写手,最近沉迷山喵,沉迷闭嘴赢一半!
常年驻守北极圈系列qwq欢迎私扣扩列!

久别重逢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
  
  『废话极多,偏离主题严重,轻……轻喷( ´•̥̥̥ω•̥̥̥` )』
  
  『内含巨多BUG请无视qaq』
  
  『全篇架空设定,前言不接后语,文笔不足请谅解了qaq』
  
  『鸽了好久终于开始更文啦』
  
  『最后感谢观看!』
  
  不知道什么原因,与山突然宣布,他将要退出主播圈,放弃他这几年辛苦所换来的成就,和那些看他视频已久的粉丝们告别。
  
  事情的发展如同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在这条b博下面的评论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刷到了上千,有些人哭着闹着,有些人惊讶诧异,有些人好奇揣测,有些人将信将疑。
  
  但是所有的问句中都摆脱不了一个中心。
  
  “为什么与山要退出主播圈。”
  
  长喵正玩着第五,控制着屏幕上的前锋对正在举起倒在地上医生的红蝶冲撞。在第三次撞下来之后,那个红蝶终于放弃了医生,转而过来锤他。
  
  “来呀捶我呀小红蝶!”
  
  长喵跟着音乐喊着歌词,看着红蝶追上来马上又嘿嘿地笑了几声,转而往板区跑去。
  
  红光渐渐逼近,长喵站在板前毫不犹豫的砸板,看着红蝶被拍晕,从板上翻过去又翻过来,蛇皮的不行。眼看着红蝶上头,这里的板子也都被拍完了,长喵正准备转点,撇眼看见弹幕里几条一闪而过的弹幕:
  
  【长喵长喵你知道吗与山退出主播圈了】
  
  【长喵喵你知不知道与山为什么不当主播了啊?】
  
  【短喵!与山没了!】
  
  紧跟其后的是一堆人表示不要提其他主播的言论,和一堆人反驳表示与山和长喵是朋友提一下也没关系的言论。
  
  长喵有点傻眼,什么与山?什么没了?长喵看着一条条滚动的弹幕,手一抖,竟开出了球,直接撞上了眼前的树。后面的红蝶抓住他这次失误,立马飞了上来,给了他一刀。
  
  吃刀之后的加速被重新反应过来的长喵完美利用,回头耗掉红蝶的刹那生灭,长喵毫不犹豫开球逃跑,把红蝶远远的甩下。
  
  心跳停止后,长喵手上虽然还在继续操纵角色,心里却一直琢磨着弹幕里的话。
  
  与山退出主播圈了?怎么会?他不是靠这个职业吃饭的吗?粉丝现在也只多不少,只要第五人格热度还在,他起码也不会过气啊【大概】?他没有理由现在退出主播圈不干,这是他辛苦了几年才获得的成就啊!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没法让长喵再专心直播了,草草收拾完这把的残局后,长喵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咕咕咕了,任由弹幕炸开了锅。
  
  下播后,长喵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与山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长喵眨巴了几下眼睛,听着手机听筒内传来的机械的女音,把手机放下。他什么话也没说,一遍一遍的拨出去,像不相信,不死心,不甘心。
  
  不知道几遍后,长喵听着再一次重复在耳里的话,终于放弃了再次拨出这个号码。不带感情的女音随着手机的远离而声音渐小,却又因为房间陷入安静而感觉异常的响亮。
  
  还好,只是关机。
  
  长喵试图安慰自己。关机嘛,有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啊……总比空号好吧……
  
  ……
  
  别说了,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心吧,长喵。
  
  心底里原本深藏着的小小爱慕突然随着空气的凝固而被无限放大,如同狂野的爬山虎般在他的心上疯长起来。那是他不肯捅破的一层窗纸,被他死死压在心里的一个秘密。
  
  长喵喜欢与山,也许是日久生情吧。他也曾在日记上写下一句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肉麻情话,面对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自言自语,然后看着笔尖发呆。
  
  今天的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面前的笔记本上。
  
  不知是否是偶然,在长喵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下「我喜欢与山」时,水笔的笔迹随着笔画的落下越来越浅——很显然,它没水了。难得真正写下自己心底的想法,那渐淡的一行字竟显得几分诡异。到最后,几乎看不出来有与山这两个字了。
  
  长喵垂下眼睑,将本子合上随意的丢在一旁,手抚上鼠标点开了那个闭zeiQQ群。
  
  「奈NO怂:有人知道与山到底咋滴了吗?退圈啥意思?」
  
  「杨羊洋阳样扬:我也想知道啊,打他电话也不通」
  
  「奈NO怂:靠,一声不响久了溜了,这人有病吧?」
  
  「老骚豆豆腐:与山退圈?什么圈?第五圈?」
  
  「奈NO怂:老骚豆腐你还不知道哇?与山不做主播了!!电话也不接私信也不回,搞啥呢也不知道」
  
  「老骚豆豆腐:不当主播了??」
  
  「杨羊洋阳样扬:是鸭,不知道为什么……」
  
  「长喵:你们也打不通啊?」
  
  「奈NO怂:对,杨羊打过了,我也打过了,都没通。只不过我是已关机,杨羊是真的没打通。」
  
  关机还可以解释为没电。那真的没打通呢?
  
  长喵想到了一个最坏最坏的想法,赶紧甩甩头想把那个想法甩出去。
  
  绝对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对吧……而且那种小概率的事情怎么会被他给撞上呢,他也算是个欧皇了……是自己想多了吧。
  
  长喵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他撇了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好嘛,也是将近五点了,今天他开播晚了点,玩的投入倒也没看时间,因为与山的事匆匆忙忙下了播现在才注意到已经不算早了。
  
  慵懒的点了份外卖,长喵盯着手机屏幕上微信置顶的名称,闭上了眼。
  
  当天晚上,长喵打开直播,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第五人格,而是默默地等待着直播间人数的增加。伴随着弹幕的问好与提问,长喵哼着歌,一直等到人数差不多了的时候,才开口道:
  
  “今天不急着第五哈,就是想唱唱歌了,你们想听吗?”
  
  毫无疑问,弹幕清一色的都是「想!!」「当然想!!!」「短喵唱歌超好听的」的话。
  
  长喵无声的笑了笑,将话筒离的近了些,打开早已准备好的BGM。
  
  【十年】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而他连颤抖的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连句告别也没有的再见,也有可能,是再也不见。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脑海里闪过初次见面的画面,还有之后断断续续第五记忆片段。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哎我魔术棒呢?长喵是不是你偷的?】
  
  【我怎么会偷东西呢,不可能的~不是我~】
  
  【在我旁边修机的魔术师是谁啊,都报个点。】
  
  【我在大门口修机呢,不信我给你转个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是你长喵!】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
  
  【与山!我来救你!】
  
  【他一刀斩守我尸呢救什么救。】
  
  【啊一刀斩?告辞!】
  
  【我靠哈哈哈哈这个长喵就这样把我卖了???】
  
  「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
  
  【与山还没睡醒吧?】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说什么情人,也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
  
  长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唱这首歌又有什么意义。悠扬的伴奏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弱下而慢慢消失。长喵无心去看弹幕,只是闭了麦,再次抬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喂,与山。”
  
  长喵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你知道嘛,其实我喜欢你噢,喜欢你很久了。”
  
  “请稍后再拨……”
  
  “之前一直不敢跟你说。所以你现在去干嘛了鸭?”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回我消息啊,要不然我……们会很担心的。”
  
  “Please redial later……”
  
  “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还要直播呢。”
  
  “你可千万别像我想的那样啊,否则叫奈奈请你吃你最爱吃的大嘴巴子好吧?”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拜拜,与山。”
  
  
  
  
  
  
  
  
  
  
  转眼好几年过去了,闭嘴赢一半的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人气,各自的直播目标直播规划和各自新的小团体。
  
  豆腐的粉丝早已经破了百万,现在主打剧情向游戏,操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过长时间的剧情向游戏经常会让他的粉丝们忘记自己粉的主播实际上是一个全能型技术向游戏鬼才老骚豆腐,只有在偶尔不经意间游戏极少的躲怪环节中或者别的考技术的游戏中,才会让他的粉丝们大呼:真不愧是老骚豆腐呢!你不是我认识的豆腐,你是谁!
  
  奈奈的粉丝遇到了瓶颈,迟迟没有破百万,却也有了不少忠实的观众和粉丝。第五人格早已经过气,奈奈主打娱乐向游戏,偶尔也会玩玩黎明杀机【这倒还仍有人在强撑着玩】,或者声控游戏,尤其忠爱半途开变声器搞怪。
  
  杨羊粉丝不及奈奈,甚至不及长喵。他目前甚至没有主打的游戏区,不过那迷死人的声线【迷妹说的】和乖乖巧巧的性格倒也吸了一大波迷妹粉女友粉老婆粉还有妈妈粉,又因为操作也不错,现在也算有名气的大主播了。
  
  至于长喵,粉丝与奈奈不相上下,主打技术向游戏。与游戏画风不同的鬼畜BGM和能不死就绝对会作的便签成为他的标配,超高的反应、预判能力和……与豆腐有的一拼的毒奶能力让他的视频总是会出现极大的反差,这也是吸引了那么多粉丝的原因。还有,就是他那唱起歌来就把人迷的神魂颠倒的磁性嗓音,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和平时视频的他是同一个人。
  
  这四个人已经发展的各有千秋,原本一棵树上的枝丫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分开来向自己的天空伸展而去。长喵现在基本不再和闭嘴开黑了,平时的对话也不像往常那般平凡。
  
  长喵在某天下午下播后忽然就想记起了曾经还有“闭嘴赢一半”这个队伍存在过,然后过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滚起来,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
  
  说起来,也确实好久没再聊过天了啊。
  
  长喵在嘴里小声嘟囔了几句,鼠标在诸多群里面翻找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进了一行字。
  
  「短短短长喵:还有人嘛」
  
  「奈不SONG:长——喵?」
  
  「长喵:奈——不怂?」
  
  「奈不SONG:可以啊长喵,亏你还记得有这个群」
  
  「短短短长喵:你不也是?秒回可还行」
  
  「奈不SONG:那不是,你下播了?」
  
  「短短短长喵:对」
  
  「奈不SONG:行,我问你哈,今年bw你去不去?——让时隔多年的闭嘴再次重聚?」
  
  「杨羊哎:我觉得可以哎」
  
  「短短短长喵:我没意见啊,我也确实bw没去好几回了,刚开始有去,后面一直有事。」
  
  「老骚豆腐:长喵你火了你也飘了啊,这么忙?」
  
  「短短短长喵:就你没资格说我好吗,老骚豆腐你去了?」
  
  「奈不SONG:别说了他肯定没去」
  
  「杨羊哎:我都有去。其实一样啦,只是每年看到的粉丝都不太一样,也很开心。」
  
  「老骚豆腐:我去年没去,今天一起去吧」
  
  「短短短长喵:完全ok,只不过人果然还是齐不了吧」
  
  长喵在发出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急急忙忙想要撤回又手忙脚乱的按错了键,等撤回成功后,群里已没有回应了。
  
  啊,一下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与山的事情在无尽灰尘中抽身而出,无法拨通的电话声仿佛在耳边回荡起来。长喵抿抿唇,屏幕上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一时间,他面对支离破碎的语言手足无措起来。
  
  结果还是豆腐和奈奈缓解的冷场。那两个人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商量起了行程和见面时间地点,然后问起杨羊和长喵的意见,长喵和杨羊心有灵犀的一同应答,应答的话还是一样的。
  
  “bw上见。”
  
  他们玩笑般说。
  
  “bw上见。”
  
  长喵压着点,在bw前一天他们所约定见面的时间前赶到了餐厅。包厢内三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的整整齐齐,听到动静又齐刷刷一起转过头来。
  
  长喵忍不住笑出声,被奈奈笑骂了声“就你最晚到”,然后拉开了旁边的一把椅子,拍拍桌布,唤他坐下。
  
  这顿饭吃的和往常的聚会无异,四个人打打闹闹拍吃食拍小视频玩的不亦说乎。说来,长喵的粉丝早已过了他曾经标的那两个条件的粉丝线,女装债倒也还了,此时又被杨羊挑起,豆腐就起哄起来。
  
  “来嘛长喵,做一个精致的喵喵女……啊不男孩!”
  
  豆腐憨笑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口红,长喵一脸惊恐的看着豆腐:“我靠你随身带口红??我看错你了老骚豆腐!”
  
  “没有没有,这是领导给我塞的,还是新的,”豆腐摆摆手,应道,“我想用一点点给你她应该不会介意?”
  
  到时候削掉碰掉的一层就好了。
  
  长喵听到豆腐小小声的嘟囔,哑然失笑。奈奈也大呼小叫着,哀嚎当时没看到长喵女装实在是太可惜了。
  
  实际上,谁不知道那时奈奈还专门开着直播看长喵女装呢?
  
  咳,这不是重点,对吧?这几年下来长喵或多或少都有减过肥,现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肉嘟嘟了,整个人清爽了不少。虽然奈不怂表示还是肚肚好玩,之前趴过长喵肚子的辣骨隔着屏幕在奈奈的手机里附议。
  
  “哎——什么呀什么呀,不要不要。”
  
  “不听不听长喵念经,奈奈,杨羊,上!”
  
  最后这场闹剧以长喵举双手投降生无可恋被抓着涂口红落下帷幕,听说晚上回到酒店长喵洗了半个小时的脸才把印子洗的差不多没有了,还剩一点他也懒得继续清洗了。
  
  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如此坚强。
  
  第二天早上,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来。长喵在床上咕噜噜翻了几圈,把被子盖在了头上。又过了好一会铃声还没消停的意思,长喵才不情愿的揉揉眼睛,往声音方向蹭了蹭,伸出手够到手机接了电话。
  
  “喂……”
  
  长喵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微咪得双眼有些雾蒙蒙的,平时听来放荡不羁的声线也好像软了不少,话语间甚至还有些许小小的鼻音。
  
  “长喵你刚醒啊?”
  
  听筒里传来奈奈惊讶的声音,长喵打了个哈欠,“嗯”了声。
  
  “快点快点,这都几点了,你也不闹个闹钟啊?”
  
  “才八点多啊奈不怂,你们这么早起来干嘛呀。”
  
  “啥子?才八点多?你可起来吧你,早点吃早茶早点去懂不懂,要不然你是想被堵在外面几个小时吗?”
  
  “这么恐怖的吗?”
  
  长喵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面慢腾腾地套着外套,一面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奈奈哼了一小声,“再说,长喵你也是个大主播了,早点去给粉丝点福利不好嘛?小心掉粉啊你。”
  
  “每天都在锤粉的长喵好吧~”
  
  “给你吃你最爱吃的大嘴巴子啊。”
  
  “哎嘿,等我再整下东西就来,等我啊奈不怂~”
  
  “等你啊长喵~”
  
  “好的呀奈不怂~”
  
  “明白了长喵~”
  
  “啊——受不了啦,你们两个干嘛呢……”
  
  杨羊及时的阻止了长喵和奈奈无限唱相声下去,旁边豆腐鹅叫般的笑声也被完美的收入了话筒。
  
  好嘛,就差他一个了。
  
  长喵撇撇嘴挂了电话,然后利落的翻下床踩到自己的鞋子套上,简单的把房间里一些小礼物和必备物品带上,轻轻松松的出门了。
  
  四个主播一起去吃早茶是十分精彩的,人手一个摄像机都在拍vlod——没错,连长喵也沦陷了——回头率简直比汉服美女还高。有几个还认出了豆腐长喵,兴奋地上来要签名,当然他们都乐呵呵地签了。
  
  等吃完早茶休息一会来到bw展,果然是人山人海,明明才上午这里就已经人满为患了,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四个人刚一进门没多久就被各自的粉丝,噢,还有团粉给团团围住,几个人一下陷入签名的忙碌起来。其中几个是老粉,一个胆大的犹豫着,畏畏缩缩地上来问长喵关于与山的事。
  
  长喵愣了,他倒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有人记得那个时刻都要拧粉丝头的锤粉主播,而现在仍记得他的,也确实是真爱粉了吧。
  
  “……他家里有事,所以没空直播。放心,他很好。……我们还有联系。”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已经断了联系,长喵却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敷衍的谎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这两三个粉丝听罢放下心来,对长喵道了谢就去向其他人要签名了。长喵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发了会呆。
  
  再回头看奈奈三人认真的模样,长喵突然想自己去晃晃。他就这么走了几步,便像一滴水扑入大海。他自己再次回头,竟也难以看到那几人了。
  
  踌躇片刻,长喵向人群深处挤去,漫无目的地跟随人流晃荡,有粉丝就签个名,没粉丝就继续晃。晃着晃着竟来到了一个专门唱歌的小舞台。
  
  这应该是b站新添加的,旁边没有伴奏,舞台上的人可以自己搭配乐器唱,可以播放bgm唱,也可以清唱。
  
  现在的舞台上,一个目测十二三岁小女孩用她清亮的嗓子唱着一首目前流行的歌曲,长喵盯着,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直播间唱的那首《十年》。
  
  这在现在已经算老歌了,街上几乎不再会听到。长喵看着小女孩唱完最后一个词,伴奏减弱,放下话筒走下来台。
  
  这是一个全靠人们自觉的舞台,结果呢,人们也做得很好,没人会打扰一个人唱歌,也没人乱闯舞台。想唱的人上去,不想唱的人捧场,就这样。
  
  长喵走上前,脚踏上台阶,站在舞台中间,看着眼前将视线投到他身上的人群。长喵不再感到紧张——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大场面了。他做了个深呼吸,将嘴凑近话筒,极富辨识性的声音传到了人们的耳朵里。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他选择了清唱。之前还未远去的粉丝们一瞬间蜂拥而上,围绕在台下。
  
  没一个大声说话,新的粉丝们屏息凝神,老粉们似乎意识到什么,也只是投入感情地倾听,又有部分眼神极度复杂的看着长喵。
  
  前面几句台词很快就过去了,紧接而来的是高潮部分。长喵吸了口气,唱出那些歌词。
  
  “十年之前,你不属于我,我不认识你……”
  
  本来是一个人的清唱里面忽然加入了另一个声音,浑然不同却又有种相辅相成的感觉。熟悉这声音的老粉们瞪大了眼睛,有几个小声地尖叫起来。
  
  长喵也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下,甚至忘了继续唱下去。而站在下面的与山,依旧镇定自若地将台词一句句唱下去,他手插口袋,笑看着长喵。
  
  熟悉又陌生,出乎意料又好像理所当然。长喵微微张开嘴,嘴角也跟着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稳下情绪将这一部分与与山合唱完。语罢,长喵走到舞台边缘,俯视着与山,然后直接跳了下来。
  
  “……去哪了?”
  
  长喵跳下来刚好站在与山面前,与山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扶住他。时隔多年再看到这张脸实在是感到无比满足了——即使它已经遍布了点点不明显的胡茬,眼底下还有着不浅的黑眼圈。
  
  与山不回答,只是笑着抱紧了他,轻喃:
  
  “好久不见,长喵。”
  
  “……好久不见,与山。”
  
  长喵也紧紧抱住他。这一刻,周围的人在他们眼里早已不存在。
  
  久别重逢,两人各带心意重新相见。
  
  后来在两个人单独去吃饭【简称约会】的时候,长喵不经意暴露了自己的关注和失落,与山挑眉,站起来,在长喵脸上落下一吻。
  
  长喵傻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啊,那什么,我喜欢你,长喵。”
  
  
  
  
  
  
  
  “我也是。”
  
  
  
  
  
  
  
  
  
  
  
  最后长喵知道与山只是家里有事然后手机又丢了还忘记自己通讯软件密码的时候,直接直播暴打了与山一顿。
  
  后来在床上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了吧。
  
  妙啊(。・∀・)ノ゙ヾ(・ω・。)
  
  
  
  
  
  
  
  
  
  
  
  
  
  
  
  
  【END】

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文手???
这个月老在发画来着,反正接下来肯定回归本职了,我爱山喵!!!让我为爱发电!!!!

对不起我太心水这个画法了( ´•̥̥̥ω•̥̥̥` )

侧面+表情练习
还有新画法练习
今天也是崩了比例的一天呢( ´•̥̥̥ω•̥̥̥` )

Ps:我没有照着长喵头像画!是私设!

画个奈奈,再次流下了不会画画的泪水( ´•̥̥̥ω•̥̥̥` )
这个上色方法真的太爽了,直接涂就是了【bushi】
然后线稿因为太粗所以去掉了|ω•`)

画了粉玮达,这三个人怎么这么好15555551
打了一个lof滤镜,不知道会不会太亮啊

你有没有听过哪些让人心呼呼跳的情话亦或者诗句?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
  『是一个意识流短篇,就当是中秋节贺文了?『别吧你』
  『内含巨多BUG请无视qaq』
  『素材来自群内成员 @怠惰的猫桑  ✔算是瞎改了,不要嫌弃qaq』
  『你们这群魔鬼!魔鬼!逼我跳槽小甜甜!吃刀吃出抗体了还行』
       『很想知道为什么之前发几乎没人看到……所以再发一次???』
  『最后感谢观看!』
  
  
  
  
  
  
  
  
  
  
  
  
  
  1.
  “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太喜欢结识新朋友的。你知道,介绍自己的过去很累的。”
  与山看着长喵站在他的面前,一如既往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模样。与山笑着,牵起他的手。
  “可遇见你那天,
  我竟想着要把我的前半生拍成电影给你看,让你看看我见过的呼伦贝尔的雪,我走过的四下无人的街,和我度过的烂醉如泥的夜,”
  他轻声念出早已铭记在心的诗词,最后,在长喵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把所有你未能参与的人生补齐。然后呢,跟我走   吧。”
  
  2.
  与山自认为自己就是个俗气至顶的人,永远没有什么所谓的诗情画意。别人所感叹的美景,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见山是山,见海是海,见花便是花。
  一直到,与山遇见了长喵。
  明明他并不那么好看,相较于外面各式各样亭亭玉立打扮精致的女孩子,他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外貌粗陋。但是,在与山眼里,他就是水墨画中晕开的那抹色彩,沉寂黑夜里升起的那轮明日。
  云海开始翻涌,江潮开始澎湃,昆虫的小触须挠着全世界的痒。
  长喵,
  你无需开口,我和天地万物便通通奔向你。
  
  3.
  与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种花,不知不觉间,他的院子里便被艳丽的红色所包围,花香萦绕在这四周。
  我院子里有四万万朵玫瑰花。
  他这么说。
  每一天早晨与山就捧一本书坐在门口,他像个已经退休的老年人一般坐着摇椅摇呀摇,每天到了下午就回到屋子里,去做主播。每天早晨,总有人从他的院子前走过去,目光也总会停留在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上。外向的人就会停下步子称赞与山的玫瑰花,和他攀谈几句话;也有想要折去一两朵的,站在伸出栏杆的花前好似在犹豫着。而与山通通不理睬,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书。直到那天,长喵站在他身前,笑的眉眼弯弯。
  “你看的什么书鸭?”
  待他一开口,与山就知道:
  这一院子的玫瑰花,通通都是他的。
  包括与山自己,也是。
  
  5.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
  与山牵着长喵的手狂奔在大街上。
  「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太阳快要落山,天边的火烧云一直翻滚到头顶,暖暖的日光撒在两人的脸上。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他们跑过一座又一座的房屋。
  「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像时间轻轻滴落」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从他们的发间轻盈的穿过,又在紧紧相握的手心里哼着歌打转。
  「有时候,在顶楼某个房间传来歌声」
  这是与山专门为长喵找的地方。自从与山带他找到了着陈旧的塔楼后,总有美妙的歌声从这个塔楼的楼顶传出,一直飘呀飘,飘到很远的地方去。
  「歌者倚着窗牖,而窗口外面的空地有着大片的郁金香」
  长喵趴在窗台上,口里哼着歌,眺望着远处宏伟的景象,整一片郁金香花地被暖色调所感染,温暖的感觉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头顶。
  「你微微眯眼,我靠着你,然后就是一-生」
  “与山,说好的,别忘了啊。”
  “你才会忘了吧,小傻瓜。”
  
  “按理说,我这么这么喜欢你,真应该从长计议步步为营的筹谋一切,让你慢慢上瘾直到离不开我。可我已经没有理智了,也没有问过你同不同意,就一腔热血的投入了所有感情,吓到你的话真的对不起,可我..在你面前无法克制。”
  与山捧起长喵的脸,探入一个深吻,将自己有些笨拙的爱恋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你就是我的所有。
  
  6.
  我不敢说自己一生都会喜欢你,至少在能看见你的岁月里,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所以,请不要离开我的视野,好吗?
  
  7.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
  与山最近老喜欢背那些文绉绉的诗词,他还因为这个被长喵笑过几次。但他却依然觉得,那些诗词是对他情感,最好的表现。
  「如这山间清晨一般明亮清爽的人,如奔赴古城道路上阳光一般的人,温暖而不炙热,覆盖我所有肌肤。由起点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很简单。」
  不再为什么烦恼,你就是我的答案。
  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付出我的所有。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
  
  8.
  曾经,
  “我确实真诚地喜欢过你,想过带你去看每年故宫的初雪,阿拉斯加的海岸线,我曾愿意与你两人独占一江秋,愿意与你郡亭枕上看潮头,铺着红地毯的礼堂,暮霭沉沉的原野,我都曾愿与你共享,我想象过和你一起生活,直到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同枕共穴,至死不休。”
  但现在,你在哪儿呢?
  
  9.
  「我这个人噢,满身阴暗。」
  与山沉着眼眸,任由里面的被宠溺隐藏起来的阴暗四处乱窜。也许,他不是个好人,他自私,他心机,他间接的害过别人。
  不过,面对长喵,他又总是毫不吝啬的,小心翼翼的献出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心。
  「还总想着给你一点阳光。」
  
  10.
  与山一脚深一脚浅的踱步前行,
  就像经历了漫漫光年的距离,终于抵达了群星之中的那颗星球。
  他站在星球的最高点,鸟瞰着远方和这个世界。
  这十余年,因为你,我才想要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长喵,你看到了吗?
  
  11.
  「小女子不才,没能与先生谈笑风生,所有爱慕之意,尽在一句晚安之中。」
  与山装腔作势的一句话把长喵给逗笑了,他用手指戳戳与山的手手臂,又笑的躺倒在了床上。
  “就你还小女子?啊?说出去谁信啊哈哈哈哈哈。”
  与山看着他笑,嘴角也不自主的慢慢勾起来。他弯下身伏在长喵身上,又吻住长喵,堵住他的笑。
  他极少这么温柔,即使偶有存在,也只是为了长喵罢了。
  一吻罢,与山又说:
  “不需要别人信,我就是你的小女子,与别人无关。”
  
  12.
  往后余生,  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正如你所言,你就是我的一切。
  
  13.
  「你是往日的情书,」
  上面撰写着少年青涩懵懂的感情,夹杂着试探与犹豫。主角是你,和我。
  「是日落的余情未了」
  我们一起去看风景,看日出,看日落,看高山,看大海。太阳升起又落下,余晖恋恋不舍的再看大地,就像我恋恋不舍的再看着你。即使明天,我还能见到你,阳光也能再次铺满大地。
  「是路人脚下不停生长的风也是我喜欢的人」
  你奔跑,带起清爽的风;你大笑,跑过一个又一个的人。我深爱着你的一切,深爱着所有有你的回忆。
  长喵。
  
  14.
  「你笑起来真像好天气。」
  “你知道,我也真的爱死好天气了。”
  长喵白了与山一眼,又看着与山亮晶晶看着他的眼神,顿了顿,还是认命的探过身子,在他脸上轻触一瞬。
  他的嘴角带着笑,是最美的那种笑。
  
  15.
  「我爱你,不光是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与山确实因为长喵改变了很多,他本就不抽烟不喝酒,还因长喵学会了做饭,学会了自己开车,学会了修理各种电器。标准的家居好男人一枚。
  他很满意这样的自己,因为他害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长喵。
  「我爱你,不光是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他又重复道,看着长喵,吐了吐舌头。
  
  16.
  「有朝一日与你见面,定要摸摸你的眼睛,牵起你的手,走你现在走的路,听你讲讲趣事,然后吃你喜欢的吃的,会宠溺会赖皮,也会慢慢了解,信我。」
  “你已经这么做了。”
  长喵看也不看他,专心致志打着游戏,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与山坐在长喵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那人的脖颈间,“长喵你还没给我讲过趣事。”
  “你要听啊,我给你讲小白兔与大灰狼的故事怎么样?”
  “好鸭。”
  “那我给你讲啊,很久很久以前……”
  
  不说什么岁月静好,起码现在,我们很幸福。

占有欲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
  『灵感来源于我的一个梦境』
  『内含巨多BUG请无视qaq』
        『角色黑化预警?』
        『本来想把文屯一下不过突然想起来我好久没更新了……果断还是放出来了,最近文力有点转移,持续随缘更新吧✔』
  『有群内成员友情客串!( *¯ ꒳¯*)』
  『最后感谢观看!』
  
  
  
  
  
  
  
  
  
  

  长喵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他喜欢与山很久了。
  具体有多久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只是那份感情一直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从未对谁说出过。
  每天睁开眼,他就想念着与山的声音;他笑着与旁人打闹,却暗暗留意着与山的动向;每天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放着今天与山所说过的所有话。
  他对所有人说过的话。
  长喵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太对劲,在那份爱慕被他发现之后,似乎还有另一份感情也跟着出现了。

  他一直不清楚到底那是什么,直到——

  “与山,听说你找到女朋友了?可以啊!脱单了!”
  奈奈大呼小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长喵的身体为之一震,屏幕上半血的魔术师好像掉线一样突然停住了,硬生生扛下了小丑的一锯,然后倒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长喵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不带平日一分一毫的玩笑味,甚至带着点沙哑的意味。好在顺着网线传过去的话语好像并不那么清晰,奈奈也只是照常的大喊道:“长喵!你怎么倒了!快快快杨羊你压机压着,与山你去贴门我去救人。”
  长喵沉默地点着鼠标,控制气球上的魔术师挣扎。但不出意外的,他还是上了椅子。
  代表着奈奈的黄色描边人物正在向这边赶来,杨羊的一声“机子压好了”和与山的“贴门了”融合在一起,有些相似的声音让长喵恍了神。
  该死的,他为什么会恍神?
  长喵甩甩脑袋,想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甩出去,与山和杨羊的声音却依旧阴魂不散地还在不断回放着。他终究忍不住,压着声音吼出一句“够了!”
  “长喵?”
  与山似注意到了长喵的不对劲,有些疑惑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回应。那边奈奈将长喵救了下来,魔术师就像挂机了一般站着不动,小丑好像还以为这是个静止的分身,在四周转了几圈,才犹豫着回来一刀砍向魔术师。
  右上角显示魔术师已经倒地,剩下的三人只得直接离开。长喵躺倒在椅子上盯着屏幕,过了一会,又站起来,留下一句“等会就来”后拉开椅子,径直走到卫生间里。长喵把手撑在洗手池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够好看,圆润脸上都是一些软肉,不够棱角分明,不够惹人注意。眼睛不够大,皮肤不够好,不够白。
  长喵在嘴里小声念叨着,一遍又一遍的数落着自己的不是。
  也是,这样毫无特点的自己,他怎么会喜欢啊?
  也就是自己,一厢情愿吧?
  长喵自嘲的笑了笑,搭在台上的手却越收越紧,一直到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才停止了继续收紧的力道。
  轻微的刺痛感并没有让他冷静多少。长喵与镜子里的自己互相注视着,突然就笑了起来。
  没关系,我不完美没关系。
  只要让  她  也不完美不就行了?比我还不完美。那样,与山就会放弃她了吧?

  他只能是我的。

  听闻长喵搬家到杭州的消息,与山很惊讶,马上就给长喵打了个电话。

  “喂?”

  “喂,与山?”

  “对。听说长喵你搬家到杭州来了?”

  “对鸭。”

  “你怎么搬过来了?以前没听你讲过啊?”

  “这不是工作原因嘛。我妈偏说做主播赚的钱肯定不多,而且万一因为什么身体原因鸭停播一段时间,不就没钱赚要饿死了嘛。我跟她说了没用,她硬是借着人际关系给我找了个杭州清闲的工作。没办法咯,只好搬过来。”

  长喵瞎掰了一个理由,尽量让它变得可信度高一些。好在与山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噢了一声,然后问他。

  “你搬到哪了?我有空说不定还能去找你玩玩,顺带给你介绍下我女朋友。”

  长喵本来听到前几句话还挺高兴,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听到后半话心一下凉了半截,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说。

  “好鸭!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幸运被与山看上了!你的女友粉估计要哭死了hhhhhhh”

  “哭什么呀,她们就知道yy我,头给拧下来。”

  “与山女粉—1-1-1-1-1-无数hhhhhh”

  “哎你别说,我昨天好像真的掉了几十个粉,我都懵了,不过今天早上又涨回来了,估计是她们在皮吧。”

  “你天天拧女粉的头,现在又要给你的粉丝头打螺丝当球踢,不掉粉才怪嘞。”

  “啊对了,忘记和你说,我现在搬到xx小区来了。”
  长喵似是突然想起一般,又接上一句。
  与山没觉得哪里不对,倒是听到那个小区名后又吃了一惊:
  “啊?这么巧的吗?我也住这里。”
  不巧,尽管你以前没说过你住哪,但我是特意查过你的住址的,与山。
  长喵脸上笑眯眯地,控制着声音让话语里也带了些惊讶的感觉:“这么巧?缘,妙不可言啊!”
  “妙啊!”
  与山的笑声传过来,长喵安静的听着,伴随着自己的心跳。
  “哎所以你现在已经搬过来了是吗?要不现在就来我家坐坐?我没开直播。”
  笑了一会,与山又问道。长喵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接到与山的邀请。也不知道他所谓女友在不在,不在最好,在的话……
  了解一下也不错。
  “好呀,几号?”
  长喵问的是房号。这个小区是个很不一样的小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别的小区里面都是一栋栋的高楼,一栋楼每一层住着两户人家,相当于公寓吧。而这里,只有都是只有两三层的独立房屋,每房门口都有门牌号。也因此,这里住的人并不多。
  “52。”
  “那好,我先挂了,等我过来呀。”
  “ok。”

  长喵放下手机,站在他的新家里环顾了一下四周。
  如上话所说,这里的小区很独特,价钱不算高却也也不低。也算他运气好,正好有人要搬家,他把原来的房变卖了就买下了这栋空房,甚至还有些闲钱剩下来。
  长喵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背上平时背的背包,锁好门,沿着小区的水泥路慢慢的走着。

  48

  49

  50

  51

  长喵的脚步停留在门牌号为52的房前,稍微迟疑了一下,走上前,按下了门铃。
  “长喵?”
  闷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长喵听出那是与山,应了声:“dei,是我。”
  说完没过多久,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与山的脸久违的——不,不能说久违,他经常看与山的直播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长喵勾起一个笑容,跟与山打了打招呼。
  “来来来长喵,进来坐鸭。”
  长喵也不客气,绕过与山走进屋内。客厅很宽敞,也很整洁,桌面上放着两个印着小人的茶杯,看上去是情侣款的。
  长喵垂下眼眸,压下心底的失落,蹲下身子开始换鞋。他又注意到,旁边的鞋架上,除了几双风格不同的运动鞋,还有一双明显不会是与山的高跟鞋。
  高跟鞋……
  已经同居了吗?
  “与山?”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二楼传下来,长喵应声抬头,就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子伴随着脚步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女孩长得很俏皮可爱,短发乖巧的贴在她的面颊上,发尾微微翘起勾勒着她脸部优美的曲线。这就像学生时期一些女生常留的那种学生发,总有着活力的气息。她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这又为她带来了令人舒适的书卷气。
  她走的很快,小碎步哒哒哒几下就下到了一楼。与山关好门,然后一路小跑地过去牵她的手。
  “小心点啊。”与山这么说着,似乎有些嫌弃,但那眼里的宠溺却是无法掩盖的,这让长喵心里感到一阵一阵的刺痛。
  与山不会这么看他的吧,永远不会。
  “长喵,这是我女朋友千代子。千代子,这是长喵,我和你说过的噢。”
  与山拉着她坐下,然后回过头招呼着长喵。长喵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走过来坐下,只是那姿态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不过与山甚至没注意到他这幅样子,忙活着给女孩倒了杯水,然后相视而笑。长喵抿着唇,眼睛死死地盯住女孩的后背,盯着她那脆弱的脖颈。
  只要一下,只要一下,她就能死,就能离开与山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他需要维持他在与山心里良好的形象。他现在只能先了解这个这个女孩,然后,去让她染上污点,让她“不完美”。
  长喵笑得像以往一样,与两个人打趣着聊天,又一起出去吃饭,仔细倾听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今天是正式实施计划的第一天。
  长喵脸上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坐在某家夜店的角落里。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各色的灯光点亮了这个城市,巨大的霓虹灯招牌晃着人眼。长喵眯起眼睛,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高脚杯。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有许多人的夜生活就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糜烂不堪,周围的男人女人或多或少都喝了酒,有些醉的一塌糊涂发着酒疯,有些则瘫软在吧台上。女人最不该来的就是这种地方,因为这里混杂着各种抛下白天面具的男人,将自己禽兽的一面暴露出来的男人。也就是这种地方,一直是犯罪事件的高发地。
  如果是以前,长喵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直播。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呀。
  他要找的就是这种地方。
  长喵抿了口高脚杯里的酒,被那股辛辣的味道刺激的皱了皱眉头。即使他已经照着自己所了解的点了这里度数最低的酒,但是……长喵难得懊恼了下自己的酒量,无可奈何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他将视线转到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孩惶恐不安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主角来了。
  长喵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微笑,拿起手机打了些什么字。附近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应声而起,匆匆掠过女孩的眼前往夜店内部走去。
  “与山?与山!”
  女孩看到那个人的瞬间就喊出了声,然后跟着“与山”跑进了夜店内部。计划通。长喵不由感叹,这女孩还是过于单纯,随便找个体态脸型相似的人换个发型,换身风格相似的衣服就被骗了,真是好骗啊。
  那接下来,就是等下一个主角了。
  真正的与山。
  长喵在心里估计着时间。既算着与山到来的时间,也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
  是的,药效发作的时间。
  他早在抵达夜店之前就去找过与山他们,聊天的同时,趁着与山去上厕所,女孩——也就是千代子——回头去看的机会,往她的杯子里丢了些许迷药。是延时性的,就是为了这一刻。药效作用不强,大概是让她能把眼前人认错的分量。因为他目前也不想过火,只要与山能赶得及过来,那女孩就不会出事。
  如果他赶得及的话。
  正算着与山差不多要来了,长喵就看见与山慌张地走了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长喵不动声色地往后蹭了一些,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然后又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
  旁边的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向着之前千代子深入的地方跑去。与山明显注意到了她,但没有跟上来的意思。不过,这可不跟那个男人的套路一样。长喵知道与山聪明,所以本来就没想过用这种方法。
  女孩转过头,对着与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用口语说着:

  想找到千代子就跟我来。

  与山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像要杀人一般,他毫不犹豫的就跟了上来。这样的一幕让长喵愈发难受。
  那个女孩真的就有这么重要吗?!?!!
  长喵有些沉不住气,压低了自己头顶的帽檐,从另一边绕进了夜店的内部走廊。他路过了一个又一个表情迷离的人,甚至有几个女人贴上来想赚他的小费。长喵烦躁的推开她们,不顾那些抱怨的尖锐声音,又转过一个弯,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人。
  他所指示的那个男人抱着看起来迷药已经发作的千代子,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却又严格执行着长喵的命令,并没有真正下手。即使是那抚摸的手,也悄悄地隔着一层微不可察的空气。
  这倒是个听话的人。长喵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耳朵动了动,敏锐的听到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收回弹出的脑袋靠在墙上。
  与山愤怒的声音和男人带着笑意的“解释”响起,长喵听出与山的声音里有不可置信,却又没有任何理由的,持续要求男人将千代子还给他,否则就动手了。
  “我会自己听她解释。”
  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是决定相信她吗?
  听她的解释,你为什么还能这样冷静地说出来这句话?
  你不应该恼怒于被背叛吗?
  长喵沉默地听着旁边的动静,转身离开。

  他告诉过男人,如果与山要动手,那你就将女孩还给他。你不需要因为我的事情而自己受伤。

  说着好听,其实只是因为事情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好继续挣扎的了。
  ……

  我不会放弃的。

  长喵一直没有放弃干扰与山的生活。他从一开始的保持自己的原则,到后面越来越烦躁,甚至做出一些超下限的事情。
  不管是请人污蔑女孩盗窃,拜托厨师在她食物里下刀片,又或者是用虚假消息让女孩打扰与山的直播,最后甚至到在饭菜里下一些不会致死却会让人难以忍受的毒——特意放在与山会吃而女孩不会去碰的饭菜里。
  因为在与山家里,都是女孩做饭的。
  他为了做出这一举动几乎每天晚上都蹲在与山家厨房外等待机会,好几次差点被发现。
  但是,长喵失败了那么多次,这次有不例外。与山坚持相信女孩绝对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有人有意闹事,并表示要去查询监控录像。
  长喵在去与山家里探望与山的时候听到与山这么说道,话语里带着厌恶与仇恨。
  “我一定要找出是谁这么做的。能在饭菜里下毒,要么是卖菜人的原因,要么就是……我身边的人,或者是谁请人来下毒的。要是让我找到他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他!头拧下来当球踢已经是最轻的了!”
  长喵看着背对着他不断安慰着千代子和咒骂罪魁祸首的与山,阴沉下脸色,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凭什么啊?凭什么她就能和你一起?
  而我就不行?
  长喵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罪恶的手已经做出了无数让与山愤怒的事情,而他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居然忘了监控这回事。
  如果被与山发现了,肯定会被讨厌的吧?
  他正发着呆,耳边嗡嗡作响,直到与山的一句“我去查监控,你和长喵留在这里看家噢”把他给激得一个哆嗦。
  长喵抬起头,看着与山这么对女孩叮嘱着,然后又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长喵你帮忙照顾下她噢,我出去找门卫查个监控。”
  长喵什么也没说,眼睁睁看着与山就这么放心的走了出去。突如其来的信任让他不知所措,良心被谴责的不安感和即将要被发现的恐惧感融合在一起。长喵心里乱糟糟的,却又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冲了出来。
  这是一个好机会!趁着与山不在,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他就是你的了!没人能再和你抢夺他了!
  不,不能!
  长喵想告诉自己不行,却无法告诉自己,你不是这么想的。
  那个声音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夹杂着笑声。那声音长喵再熟悉不过。那就是自己的声音啊。
  是啊,为什么不行呢?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长喵好像突然想开了什么,咧出一个笑容,站起来,走向了厨房。
  “长喵?你去干嘛呀?”
  女孩好奇的问道。长喵顿了顿,回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桌上还带着水珠的苹果,道:“去拿水果刀切苹果。”
  他走进厨房,抬起的右手缓缓将水果刀从摆放的容器中抽出来。锋利的刀锋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与山他们有好好保管过。长喵眯了眯眼睛,感受着手握刀柄带来奇异感觉。
  片刻,他走出厨房,看着沙发等待已久的女孩。女孩看到他出来,没有一点害怕——她是相信了自己吧——反而是笑弯了眼拿起一个苹果说道:“哎长喵!你看这个苹果好不好看?我告诉你这种红苹果特别甜!你一定要尝尝!”
  长喵不答,只是慢慢走过去,看着女孩捧着苹果的可爱样子。
  “……长喵?”
  女孩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了,慢慢放下手,有些迟疑的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闪着寒光的刀锋。
  女孩瞪大了眼睛往旁边躲去,水果刀划开了她的衣服,划伤了她的手臂。女孩惊慌地尖叫一声想站起来逃跑,长喵不给她机会,扑上去想再补一刀。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长喵的瞳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上了红色,他抿着唇,那副样子和毫不抑制的杀意让年轻的女孩害怕的哭出了声。
  “长喵!你在做什么!”
  就在长喵想抬起手的那一刻,与山突然踹开门冲了进来。长喵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想到与山回来的这么快。也是下意识的,他放弃了继续补刀,转身跳出窗子狼狈的向远处奔去。
  这边的与山扶起女孩,看着长喵远去的方向,咬了咬牙告诉女孩自己先打110再打120,又急促地安排了几句后也跟着翻窗冲了出去。
  与山身体相较于长喵还是好点,凭着几眼的记忆力和对长喵路线的猜测,硬是在一两栋房子之间的空余小路中追上了奔逃的长喵。
  与山一把抓住长喵的手,又被他狠狠地推开,抵在墙上。长喵身上的衣服因为之前女孩的挣扎变得有些乱糟糟的,刀锋上沾满了血,身体上,脸上也因为之前的动作甩上了血珠染上了血迹。
  长喵和与山对视着。与山无法理解长喵的行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时又愣了下。那双眼睛里不再含有初见时满满的笑意和那分潇洒自在,那瞳孔已经变得浑浊,与山感觉他从中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还夹杂着危险的红色。
  与山愣了神,长喵却突然笑出了声。他大笑起来,然后又好像要把自己肺咳出来似的咳嗽着。与山皱了皱眉头,看着长喵,张了张嘴想说话。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吗?”
  长喵出声,打断了与山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话语。长喵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然后看着与山,脸上一片释然。
  “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与山,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
  这一消息冲击力太大,与山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而我也没有什么优点。我也知道那女孩很好,很单纯,足够配得上你,但是我……”
  “我就是,不想让她和你在一起啊?哪怕我再差,你也不能看看我吗?”
  与山看着长喵,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破绽,好似这是是个玩笑而已。但无论他如何催眠自己,也只能罢休。与山叹了口气,郑重地开口,却又答非所问。
  “之前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是吗?”
  点头。长喵点头,最终承认了他所做的一切。
  他的脸上都是笑意,带着疯狂的念想,一步一步走进与山。
  “所以呐,后来,我也知道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你是个正常的人,而我不是。你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而我完全无法放下你。”
  长喵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着与山说话。他慢慢的走着,就像一开始在bw初次同行那样慢慢的走着。他想象着自己的身边有着他,眼里有着不曾出现的柔情,周身癫狂的气息平静下来,压抑着,跳动着。
  直到他和与山只有两步的距离了,长喵停下来抬头看着他。
  “长喵,别冲动。”
  与山沉着声音,极度认真的对着长喵说。他看着自己的昔日最亲近的好友,紧绷着身子,无法卸下心头的警惕与畏惧。
  他想跟自己说,长喵还是会听他的话的,他还是有理智的。
  但是,说真的,他这话自己都不相信。
  与山看着长喵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握紧,手背上的青筋突出来,彻底明白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心底尖叫着的危机感让他马上向着后方退去,长喵手中尖锐的就在下一刻挥到了他刚刚所在的地方。也许是没有料到会挥空,长喵借着惯性往前面踉跄了一下,与山趁着这个机会伸手想去夺他的刀子,又被长喵发疯般杂乱无章的刀法逼着继续后退。
  长喵紧盯着与山,像一头猛兽盯上了他的猎物。没人知道他现在脑子里是有多乱,乱的像理不清斩不断地毛线团。他现在只是想着,想着,执行着跟他拿起刀子面对女孩时的危险想法。

  只要这样,他只会是自己一个人的,没人能再夺走他。
  没有人。

  与山喘着气躲过了一次又一次来自长喵的攻击,并试图向外边移动或者压制住长喵。
  可这地方还是太小,太窄,与山是没法一直躲下去的,他也根本找不到机会离开。再加上他一直避免真正伤害长喵,到最后还是被长喵一个猛扑给近了身,狠狠地砸在墙上。背后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抬眼又看到长喵手中的刀子被高高举起。
  只差一下了,就差一下!这次他躲不掉的!
  长喵手里紧握着刀柄,想控制着自己的手对准那人的要害刺下去。但他看着与山的脸,脸上不是他在他家里看到的那种愤怒,也没有仇恨,只是不理解和无奈。他的动作停住了一瞬,因为那些回忆里的种种。
  哪怕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不再迟疑的想落刀的时候,与山已经抓住了他所犯的这一个致命破绽,紧紧掐住他的手腕,将他唯一的武器远远的丢了出去。
  要让他手无寸铁的和与山打的话,他是绝对打不过他的,这个长喵很清楚。但他不甘心,他想挣扎,又被与山使劲抱住,单手就将他的两只手手臂牢牢的叠在一起禁锢住,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架在墙上,无法再动弹分毫。
  他们僵持着,长喵不说话,与山也沉默着。附近响起了警笛声,估计是千代子报的警,因为这里的动静而找到了他们。随着警笛声越来越响,长喵微微偏过头,看着小巷子外面明亮的阳光,轻轻地问了一句。

  “你不会再原谅我了,是吗?”

  与山来不及回答,外面的警察已经找了进来。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警察对与山擒拿住犯罪嫌疑人的事情表达十分的感谢,然后呵斥着把长喵的手给反铐了起来,逮进了警车。

  然后,长喵又回过头,看了与山最后一眼。

  不久,长喵被宣布犯下蓄意伤人罪和私自购买毒品的罪状,判刑5年。

  又在不久后,小道消息传出,长喵在监狱里自杀了,自杀原因以及自杀方法不得而知。

  「你不会再原谅我了,是吗?」
  没了你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你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我不是。」
  「你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而我完全无法放下你。」
  打扰了你的生活,对不起。
  
  
  
  
  
  
  
  
  
  
  

  【END】

【画画自己喜欢的主播一玮大人】【半成品】


之前找时间画了画玮哥,觉得自己的勾线和上色简直和垃圾一样,哭了qaaaaaaq
色还没上完,人体比例也出了问题,但后面想办法改了下比例,只不过没录进去。之后没继续画一是没时间了二是我数位笔没电了!!中间有好几次都没反应,在调比例的时候完全没电了,还是用鼠标调的,简直难受(:з」∠)_
反正把b站链接先贴在这吧,没有加速,因为不会弄……啊……绝望……
画的真的很丑!但也真的很想画就是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上来……不要吐槽我啊【不过反正这圈冷的雅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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