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随时可能抽风的某R

这里是Rales·Gardner !
是一名辣鸡写手,偶尔写写短篇的那种。
常年驻守北极圈。

象征性的搞个置顶吧

大家好啊这里是Rales·Gardner !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某R,单字R随便什么都行【妙啊】✔

杂食党,基本没有特别雷的cp✔

常年驻守北极圈系列✔

是一名懒癌晚期的写手,一般写写中篇差不多了。你问我为什么不写连载?我一写连载就弃坑啊qwq每次发完第一篇就有种全篇写完了的感jio(´-ι_-`)✔

未经授权不允许站外转载,站内emmmm也是吧,麻烦各位不要随随便便转载我的文啊什么的【你文笔那么奇怪会有人想要转载吗【小声bb】,也希望不要抄袭,“撞梗”什么的【看到我的双引号了吗】,就这些请求了!应该不算过分吧✔

喜欢我的文的我真的很感谢!!

目前沉迷闭嘴赢一半✔

说起闭嘴赢一半我就要👉高亮👈以下要求了!!!请各位认真看!!!(ψ°▽°)

我写的一切cp文或者单人向文皆不要上升正主,也不要打扰正主,不要去正主那刷我的文或者刷cp什么的,否则拧头警告噢!🙏🙏

如果不喜欢我的文可以不看,请不要义正言辞地截图挂到什么微博啊百度贴吧那里去,那真的很没意思,也很没素质。我写一篇cp文是我圈地自萌,是我自己私心,我也有说有私设,有ooc,那是在所难免的,希望有些人不要抬杠。写文写几个小时,很辛苦,很累,但写出来后也很开心。也许我写的并不好,逻辑不通结构松散,各种词不达意什么的,你们跟我说我都会接受,但这也不是你挂我然后嘲笑我理由吧?
我脾气一般是还不错的,但不代表我会对不领情的人百般容忍。(:з」∠)_

不喜欢我的也可以取关不看我拉黑我。

一般的话我还是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说话,一起吃粮的!真的!!!qwq

嘛就这样了,最后说一句……

想要评论!(*´∀`)【被打死】✔

因为传说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

      『突然想写的一个人鱼pa QWQ』

      『感谢观看!』




  突然之间,人与人之间就开始流传一种传说。
  美人鱼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有谁能找到他,从今往后就可以获得莫大的幸福,不再会悲伤。
  长喵向来是不信这种传说的。
  他总是说,美人鱼这种东西只会存在于小孩子读的童话书里,所谓莫大的幸福也不过是那些人蒙骗人的一种说法而已,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么玄幻的东西?
  奈奈不同意长喵。她说,美人鱼是真实存在的,我曾经见过他,他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哦,或者说是鱼。
  “你是做梦梦见的吧?”
  长喵对奈奈的反驳不置可否,挑挑眉笑着回她。
  “我可没瞎说。”奈奈摇摇头,“我真的见过他——那是一个男性的美人鱼。我亲眼看见他从水里探出头和我说话,然后再潜入水中的。”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潜水员?”
  “我看见他的尾巴了,质感一看就不是那种劣质的假冒道具。”
  长喵看着奈奈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对于美人鱼一说的怀疑依旧没有半点消减,但是好奇的心思却像雨后春笋一样不断冒出,催促着他去寻找真相。
  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长喵认为这有理,上网搜了搜有关航海的活动,还真有不少。
  奈奈探过头看他在搜有关出海的资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说:“可以啊长喵,还要出海去了?”
  “美人鱼到底存不存在我可不知道,但去看看不就行了?”
  “傻了吧你,世界上这么多海域,鬼知道美人鱼在那一片?”
  “碰碰运气呗,万一就碰上了呢。”
  
  事实证明,长喵的运气真的很不好——也很好。
  
  
  
  长喵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第一次尝试出海就遇到各种奇怪的问题。
  第一次发现自己晕船。
  第一次想起自己不会游泳。
  第一次遇到主动和他搭讪的奇怪女人。
  长喵扶着船沿的栏杆,强忍着脑中一阵一阵传来的眩晕感和恶心感,推开旁边浓妆艳抹的女人,脚步踉跄着移向船的另一边。
  海面上清新凉爽的海风让长喵稍微感觉好了一点,但脚下的船摇摇晃晃的,着实带不来什么安全感,头里的晕眩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
  长喵用手用力揉着额头,努力尝试着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船只有目标性的朝着一个方向驶去,前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岛屿。他们已经在这海上漂泊了很久,现在回过头去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海平面上,有些宁静的朦胧美让人不得不惊叹。
  不过呢,都说海上很危险,可别让他再碰上那种倒霉事了啊。
  长喵抬头看着几只洁白的海鸥从头顶掠过,嘴里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还记得我们这段开头一句话吗?
  巧了,他就是这么倒霉。
  长喵刚说完这句话没多久,本来还算平稳的船只猛的一颤,长喵愣了神,身侧的船舱里也开始喧闹起来,传出各种大声叫骂和惶恐不安的声音。
  有几个船员跑出来维持秩序,一脸镇定表示只是磕到礁石了而已,不会出事的。
  长喵不信他们的鬼话,那些强装镇定的表情也只能骗骗那些慌里慌张的人罢了。长喵意外的很镇定,不顾周围的嘈杂,盯着不远处的岛屿发呆。
  长喵的预感是正确的。船底被小岛附近的礁石顶破,但船与岛却仍然相隔了一段距离。地下的水似乎漏的很快,长喵甚至觉得自己能听见那水流声。
  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在甲板上面惊叫哭喊着跑来跑去,还有几个人开始像疯子一样抢夺仅有的几个救生圈和救生衣,船员也不再维护秩序,而是站在船沿好像犹豫着要不要跳船。
  船几乎不在动了。水已经漫上甲板,打湿了长喵的鞋底。
  冰凉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升上头顶。长喵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悔了。他就不该来找什么美人鱼,现在好了吧,连自己都要搭上了。
  船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奋力向着不远处的小岛游去,也有不少人就这么扑腾着,呼救着沉入水底。
  长喵爬上船头,试图让自己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久一点,却不料踩到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直接往后面倒去,整个人摔在水里。
  冰冷的海水刺激着眼睛痛,长喵紧闭着眼,液体直接灌入鼻子里的感觉很不好受,眼前的黑暗又让他摸不着方向,手脚本能的扑腾了几下就自暴自弃地不在运动。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连串的气泡从嘴里溢出,直到什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长喵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呼吸,以为自己即将喝上几口根本不好喝的海水的时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给他渡来几口还带着温热的空气。
  又有谁的手直接搂上他的腰,托着他向着一个方向前进着。
  长喵看不见也听不清,只是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刻,心里默默想着。
  
  谁啊,占我便宜?
  
  
  
  长喵不知道他现在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长喵只能借着从洞口投过来的一点月光看清周围的摆设与模样——没错,就是洞口。
  长喵虽然很惊叹自己居然还没被淹死,但他现在更疑惑是谁救了他,又为什么要救他,这空旷的洞穴又是什么情况。
  长喵扶着墙想站起来,却被脑子里突然传来的刺痛和猛然窜上的空腹感给惊的一下腿软重新坐回了原来躺着的位置。好在他坐的地方并不光是硬邦邦的石头,同样湿漉漉的厚厚一层植物的枝梗保住了他的屁股。
  “醒了?”
  很突兀的声音。长喵回过头,看到本来空无一人的洞口处突然窜出一个人的上半身,嗯,是裸的。
  长喵挑了挑眉,看着那人的头发还在向下淌着水,纤细的胳膊支在石头上撑起身体。长喵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巨石看到那人的下半身埋在海水里。
  “你救的我?”
  长喵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他实在想不出他还能问什么了。
  那人听罢也是笑出了声:“要不然呢?”
  长喵撇撇嘴,再次把手扶在旁边突出的一块石头上,慢慢的撑起身体,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肚子里大概已经空空如也,嘴里也口干舌燥的,估计很久没有饮过水了。
  那人估计也是看到他的虚弱,盯着他看了一会就开始整个人扑腾起来。长喵没看明白,呆滞的看着他扑腾,然后又撑着石头,站了起来。
  站了起来。
  然后。
  下身也是裸的。
  虽说都是同性,但长喵在一瞬间还是下意识的偏过头去捂住了眼睛,微微泛红的耳根子暴露他内心的想法。
  长喵感觉自己心里有无数小人在呼喊,现在还有人这么开放的吗???
  还没等长喵捂多久,他就感觉有谁踩着水走过来,一只冰凉凉的手搭上长喵的手,那个温顺的声音在耳边又响起来。
  “你好,人类,我叫与山。”
  长喵微微把手指间的缝隙打开一点,抬眼看着与山的脸。
  不得不说,这人长的还是很好看的,不大的脸上棱角分明,却又不显得有多硬朗,让人看的很舒服。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光,长喵看到那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呃,我叫长喵……你称呼我,人类?”
  长喵被与山的眼睛吸引了进去,脑子突然就空了一瞬,过了会才开口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发现与山对他可以说上奇怪的称呼。
  “啊你们难道不是这么称呼的嘛?不过如果有名字我当然还是会喊名字的,”与山歪歪头,这么讲道,“话说,你是饿了吧?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吃些什么,就从你们的船里拿了许些,你……呃,你吃吗?”
  长喵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可真的是要饿死了。
  长喵看着他走回到洞口处,单手提出一个行李箱——噢老天他的力气可真是有够大的——,行李箱的外表有着坑坑洼洼的凹陷,也湿哒哒的全是海水,但是与山直接把它打开的时候,长喵却很惊讶地发现里面的东西几乎没有被打湿,这个行李箱的防水性能好的出人意料。
  行李箱里有很多衣服,也七七八八地摆了很多吃食。长喵咽了咽口水,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动作,说:“与山,你把里面的衣服挑一点穿一下。”
  “啊?我为什么要穿你们的衣服?”
  “不是我们,是……算了,你穿上就是了。”
  “可是那很麻烦啊,也很不方便……”
  “……我不好意思行了吗,穿上,到时候再脱也行。”
  “噢。”
  长喵再次把眼睛捂牢,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随着与山一声好了才敢把手放下。
  与山身上是一些松垮的短款休闲服,边边角角被一些液体打湿而贴在身上。长喵终于放下心来,伸手去够行李箱里打开即食的八宝粥罐头。
  冰冷的罐身握在手里,长喵对着罐口折腾了好一阵也没打开。正在发愁着,一只手突然接过罐头,然后随着咔嚓一声,拉环就被轻松的拉开。
  长喵看着已经被与山打开重新递回来的罐头,心里突然就很想骂人。
  “?”
  ……算了还是先吃饱再说吧。
  长喵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平时几乎喝腻的方便食物现在吃起来简直跟美食佳肴一般。旁边的与山托着脸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长喵瞥了他一眼,不管他。手中的零食袋子拆了一袋又一袋,长喵终于是在快吃完所有东西的时候感觉到饱了。
  饱腹过后一阵一阵的睡意又涌了上来,长喵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感觉有人戳了戳他的胳膊。
  “困了就睡吧。”
  长喵转过头去就看见与山对着他说。
  “你不睡?”
  “我不急呀,而且你有看到我困吗?”
  夜猫子?长喵懒得去多想,强烈的困意让他闭上了眼睛,头顺着力就往下坠。长喵迷迷糊糊的感觉与山的手撑住了他的脑袋,又扶着他的腿把他平放在了铺满植物枝梗的床上。有些粗糙的草叶刺的他的脸难受,长喵不满的蹭了蹭身上的草铺,终究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旁边的与山看着他睡去,转身脱下身上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干燥的石头上,然后跳入水中。
  
  
  
  长喵在那个洞窟里和与山呆了很久,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现在难以离开,另一个原因就是……长喵自己心里想要和与山多待一会。
  与山每天都会出去待一些东西回来,有时候是不知道谁的行李箱或背包,有时候是生鱼或烤好的烤鱼。一开始是前者居多,到后面就变得后者居多。
  长喵嘴里咀嚼着没有滋味的鱼肉,看着与山坐在旁边看着他。见到他停下进食,又很疑惑的看着他,还无辜的眨巴眼睛。
  “与山。”
  “怎么?”
  长喵踌躇了一会,还是慢慢问道。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称呼我为人类对吧……?所以,你自己到底是……什么生物?”
  与山没接上话,长喵也不去看他,低下头盯着有些凉了的烤鱼发呆,安静了一会耳边才继续传来与山有些迟疑的声音。
  “如果我说我是,唔,你们那种童话里的人鱼……你……信吗?”
  “……我信。”
  长喵转过头,瞳孔猛的收缩。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山的脸贴的那么近了。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与山的眼睛再次将长喵的注意吸引过去,然后被其中的星辰大海卷在里面,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嘴上柔软的触感到底是什么。与山的眼睛半闭着,看着长喵愣住的表情,本来垂在两旁的手缓缓举起捧住他的脸,柔软的小舌撬开毫无防备的口齿,在里面横扫着,掠夺着口腔内的空气。
  缺氧让长喵有些不适,想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两只手一下子无处安放,最后也只是无力地撑在身下的石头上。
  与山的肺活量出长喵意料的好,这个深深的吻持续了很久,一直到长喵的手暗示性的试图去推开与山,与山才离开他的唇,甚至还拉出道色情的银丝,在阳光下反着光。
  长喵没有心思去管别的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手指打着滑,差点抓不住与山的衣服。
  好不容易等他调整好了呼吸,又感觉对面的与山好像抱小孩子一样,把手卡在他的手臂内侧,直接抱起来,坐在与山的腿上。长喵下意识的挣扎,看着与山带着笑意的脸,又停了下来。
  “你干嘛与山?”
  “没干嘛,看看你咯。”
  “你怎么这么gay啊?”
  “你不也一样噢?”
  “……你放我下来啊与山。”
  “不放,哎有本事你自己下来啊长喵。”
  长喵不说话了,那人的两只手看起来纤细,实际上力气真的大的吓人,抓着他的手就跟巨钳似的,根本挣不开。
  长喵又想到刚才那个吻,恍了神。
  他为什么感觉不到厌恶呢?他好像并不排斥与山这样的行为……甚至有点高兴?为什么呢?是他……
  
  喜欢与山吗?
  
  
  
  平静的日子终究过不了多久,陆地上的人注意到了失踪的船只,似乎已经派人来寻找了。长喵之前在与山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在小岛的岸上散步时,看到了不远处的大船,还有上面几个人在来来回回的走,几个人趴在栏杆上朝附近东张西望。
  长喵几乎是马上就躲在了岛上唯一一棵树的后面,不祥的预感如同雨后的杂草一般猛烈的生长起来。
  
  「突然之间,人与人之间就开始流传一种传说。
  美人鱼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有谁能找到他,从今往后就可以获得莫大的幸福,不再会悲伤。」
  
  如果让他们找到与山……
  不不不,那后果肯定会很严重吧!没事的,他们现在还找不到他……在海里他们一定也追不上他吧……长喵把头甩得向拨浪鼓一样,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自己的安慰,实际上那些担忧根本没有减少几分。
  但是,如果自己出去,告诉那些人,船翻了,只有自己苟且活了下来,他们会放弃然后离开吗?他们会相信自己的话吗?
  长喵回过头看了一眼,确定那些人没有发现自己后,撒开腿就跑到海边,小心翼翼的对着海水试着照自己的脸。实际上,即使不照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什么样的。有谁在荒岛上独自呆了几天后还是面色红润的?那些由与山带回来的行李箱原本也是沉在海底的,如果是他根本拿不到……
  所以说,他们肯定不会信得吧?
  长喵蹲在海边的石头上思考了很久,盯着慢慢涨上来的海水发呆。天上的云朵黑压压的铺成一片,几声雷响之后,还没等长喵意识到什么,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
  雨点打在身上的冰冷的感觉和衣服贴在身上的不适感终于让失神的长喵回过神,匆忙想要站起来又一个脚滑摔在海水里,身下坚硬的石子磕在腰上带来些许刺痛。长喵艰难的站起身,在逐渐变得倾盆的大雨中跌跌撞撞地逃窜回了洞穴。
  洞里不断打着转的与山估计是看到长喵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到了,连忙跑过去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长喵的眼睛眯着,雨水流进眼睛里的滋味并不好受,长长的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此刻还在微微的颤抖。他现在根本看不清与山在做什么,只能模糊的看见他走过来走过去,然后把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长喵用衣服擦去眼睛附近的水,看着他说。
  “没注意到天气……与山,有人在附近。”
  “哦……怎么了吗?”
  “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可能是要抓你的。”
  “?抓我做什么?”
  长喵把传说给与山讲了一遍后,与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惊了,这都是些什么呀……”
  “谁知道呢?与山,你得离开这里。”
  “那你呢?”
  “我……我应该会和那些人走吧,让他带我回去,回我该去的地方。”
  与山沉默了。空旷的洞穴里除了雨点掉落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在没别的声音。过了一会,与山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又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些衣物,递给长喵。
  “换身衣服,睡觉吧。”
  “……好。”
  
  “睡觉吧。”
  
  
  
  “长喵,快躲好。”           “别

 谁。                                       被

        “躲好,别被发现。”   看    
                                                                  “我来
   什么。                              见                 处理”
不行。                                       

                         你在哪。
  什

  么

  枪     
                                           “与山?”
  响

  ?
  
  
  
  长喵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全是虚汗。长喵转头看了眼洞口,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清冷的月光撒在外面的石头上,石头上的水珠反射着光。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很好看,但长喵根本没心情去看那些景色。
  半垂下眼眸,长喵看着自己的手。
  是做噩梦了吗?
  做了什么来着?
  出去走走吧。
  长喵跳下床,与山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头歪斜着,看上去睡的正熟。
  他倒也是心大。
  长喵呼了一口气,慢慢踱步走到洞口,抬头看天。今天的天气似乎很好,即使在黑夜,天空也很明朗,弯弯的月亮整个暴露在视野里,还有不少闪闪发光的星星点缀在旁边。
  真的很美,城市里可很少能看到这幅景象。
  微微勾起的嘴角表明着心底的愉悦,长喵准备转身回去继续补觉的时候却看见一束耀眼的光——那肯定是探照光,长喵可以保证,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长喵呼吸一滞,转身就跑回了洞穴,蹲在与山的面前摇晃着他的肩膀,压低着声音焦急地呼喊着。
  与山大概是被他摇狠了,马上就醒了过来,然后抬手摁住长喵的肩膀,迷迷瞪瞪的看着他,看上去有些傻愣愣的。
  “长喵……?怎么了吗……”
  “外面有人来了!快走与山!!”
  长喵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就要往外面走。头顶的人声越来越嘈杂了,与山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揉了揉眼睛就跟长喵站了起来。
  “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现在,快走。”
  这是长喵第一次对与山用命令的语气说话,与山站在海边,深深地看了长喵一眼——谁知道是不是最后一眼呢——身侧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抓住些什么,张开的嘴唇,想说出口的话都被长喵奋力的一推给遏止了。
  与山摔在水里,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地潜入深处,本来能还能看得见的人影终究是看不见了。
  上面的人也已经随着动静赶来,有人拿探照灯照着水面,看到下面重新化为原形迅速游离的与山大声喊叫起来:“那是人鱼!抓住他!快抓住他!旁边那个人也不要让他跑了!”
  一批人一拥而上的扯住长喵,让他动弹不得,还有一批手里握枪的人对着水里就是几枪,然后又伴随着领头人的一声“要抓活的!”而停下了动作。
  长喵的手被铐在身后,他看着海面上有些刺目的红色液体,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般。嚣张的压迫感让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难,难以言述的钝痛席卷而上,连带着背后金属带来的些许凉意窜上脑门。
  旁边的几个人死死的拽着他的手臂,把他往大船那边推搡,长喵被拽的身体不稳,几乎是一路踉跄着过去的。
  长喵又回过头去看那片海。
  
  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长喵被抓回警察局后,又在被冠上一些奇怪的罪名后给强制拘留了。那些人一脸正气的一遍又一遍询问关于人鱼的事情,威逼利诱地想让他说出线索。
  但是,全程长喵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那些人还不死心,用了各种方法想让他说话,但是长喵不管他们做什么都好像感觉不到一样,一个人放空着眼神发呆。
  
  “你如果再不识趣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我知道你有个朋友叫奈奈是吧,你想拖累她吗?”
  “……!”
  “如果你不想自己受苦,并且让你的那个好朋友陪你一起受苦,就乖乖告诉我们吧,那个人鱼和你什么关系?”
  “……”
  “真的不说?呵,死鸭子嘴硬,你等着好了—外面有人找我?他不知道我在谈事情吗?行了行了我来了。”
  “……”
  “好好呆在这,别想耍花招。”
  
  在那次那个人被意外叫走之后,那些人似乎是终于感到无趣了,也因为奈奈一直在试图赎回长喵,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长喵在被奈奈带回去的过程中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路。
  “怎么了长喵?说话呀?自闭了?”
  奈奈一脸担心,一路上不断地和长喵念叨着,到后面又开始扯起他不在那几天发生的事情。等快到家的时候,奈奈说起了自己这次赎回长喵的经过。
  “其实我这次能把你赎回来也是一个意外,我之前在和那边前台的人纠缠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说自己叫与山,要见一下你们的上司……”
  “你说什么?”
  长喵突然转过头看着奈奈,眼睛里怀揣着震惊,不解,和疑惑。
  “与山?”
  “是啊,你认识他?”奈奈愣了下,接着说,“本来说那个前台的人好像是不同意的,还嘲讽他。然后那个叫与山的就弯下腰和那个人说话。我听力不错,大概听到他说什么是……是关于人鱼的事,然后就被放进去了,放进去一段时间后我就被通知可以赎你回来了。”
  “……”
  长喵微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长喵蹲下身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旁边惊疑的奈奈看到自己表情。
  他知道与山孤身一人去找那些人风险有多大,几乎是不可能平安回来的那种,也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他不知道与山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怎么知道他被关的消息的,与山身上还有伤啊……
  与山为他牺牲了多少?
  长喵抿着唇,把哭出来的欲望死命打压回肚子里。过了好一会,他才抹了抹眼睛,对着奈奈重新露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走吧。”
  
  奈奈,那个传说是假的啊。
  
  
  
  
  
  
  
  
  
  
  
  【End】
  

不良paro

给脆脆的不良paro终于写完啦!
本来想直接发但是有敏感词???【啥玩意】
然后就贴个石墨链接好了,其他就不多说了,文里看吧!
https://shimo.im/docs/K9BVYZDA2vAWdutT/

分道扬镳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
  『其实勉勉强强算之前那个双向暗恋的分支吧』
  『感谢观看!』
  
  
  
  
  
  
  
  
  
  
  
  
  
  
  
  
  
  
  
  “……我们还是朋友吗。”
  
  
  
  
  
  
  
  与山和长喵的关系,在某一天过后突然变得十分僵硬。
  哪怕闭嘴赢一半还是会组队开黑打D5,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三黑——有与山的场合就没有长喵,有长喵的场合就没有与山。
  长喵的嘴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与山的消息,如果被问到,就是模模糊糊的搪塞过去然后转移话题;与山也仿佛遗忘了有长喵这个人般,半个字再也没提起过,一遭问起,也是闭口不提。
  奈奈最先感觉到不对。
  奈奈作为女生,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实则内心细腻得很。她第一时间发现了与山细微的感情变化,穷追不舍问起时与山却只是说。
  “这一切说来话长。”
  奈奈听不明白,这句话太模棱两可了。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奈奈后来和杨羊说起这件事时,杨羊也点头附议。
  
  “他们的关系好像突然变得疏远了,我现在几乎没看见他俩在一起说过话。”
  
  “我之前也去问过豆腐,但豆腐也表示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还给长喵打过电话,但长喵那边一句话都没说,安静了很久,不知道多久。在我几乎要以为自己的手机坏了,或者他挂断了电话的时候,他才说。”
  
  “'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其他要问的我先挂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听上去心情很不好。”
  
  奈奈坐在电脑面前,烦躁的喝了一大口水,把自己给呛到了,吓了杨羊一跳。
  “奈奈?”
  “没啥,喝水呛到了。”
  奈奈用手背抹去残留在嘴角的水渍,然后把手用力的砸在桌面上。
  “他们不说是吧,那我就直接去找他们了。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这都几天了,就是闹些小脾气也该好了吧?发生了什么事还不跟我们说,不知道自己闷着干嘛……闭嘴赢一半不许任何一个成员分崩离析!”
  
  
  
  奈奈一直是个行动派。她结束和杨羊的聊天后就整理起了行李,然后定起了去与山所在地的火车票,给与山打了电话。
  “与山。”
  “嗯?”
  “明天我去找你。”
  “啊?你来找我?”
  “我有些事情必须问清楚,不管什么长话短说说来话长,你们有事为什么不跟我们讲?我和杨羊还有豆腐都可以帮你们分担帮你们解决的啊,别自己一个人把事情憋着,好吗?”
  “……”
  “算我求你了,与山。”
  “……”
  “我们需要好—”
  “你来吧,我会和你好好说说的。”
  “…………好。”
  奈奈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也许明天她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与山答应的比她想象地要快。
  而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似乎比她想象的也要大。
  
  
  
  奈奈知道与山家的住址,与山之前和她说过。
  奈奈敲了敲与山家的门。与山的反应很快,随着屋内几声拖沓的脚步声,门把“咔嚓”一声被转动,门向外推开来。
  “……进来吧。”
  奈奈抬起头。与山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深深地黑眼圈昭示着他的睡眠质量有多不好,脸色苍白甚至有点发黄的样子把奈奈给惊到了。奈奈呆愣了一会,才走进屋里。
  屋里略显杂乱的样子也让奈奈的心情有点复杂。看起来与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了。与山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奈奈走上前,坐在他旁边。
  大概是感觉到了身边沙发陷下去的动静,与山睁开眼睛,看向奈奈。
  “你是想知道我和长喵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奈奈点了点头。
  与山深呼了口气,右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正要点燃,就被奈奈要杀人般的眼神给制止了,没办法,将整盒烟都丢进了垃圾桶。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还抽烟,啊?还学会抽烟了?”
  奈奈没好气的斥责他,与山无奈地笑了笑,微低着头乖乖承认奈奈的批评。等奈奈消了点气,与山才重新抬起头,说。
  “嗯,我不是瞎说,这件事是真的有点说来话长所以你慢慢听吧。”
  
  
  
  几天前,与山正在家里照常吃着外卖,然后准备吃完后休息一阵继续直播。
  突然之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与山的思想。稍微犹豫了一会,与山站起身走到门前,喊了一声:“谁啊?”
  “是我啊与山!”
  与山心里一惊,连忙扭动门把手给门外的长喵开了门。
  “长喵?你怎么有闲情来我这了?”
  长喵吹了个口哨,一边笑嘻嘻地踏进了屋内,一边回答与山的问题。
  “向b站那边请了几天假,美曰其名,休息休息,放松放松,才有更多精力去做高质量的视频和直播嘛。”
  与山看着长喵把自己整个人摔到沙发上,衣服顺着动作卷起来露出一点肚子,心头一颤,赶紧咳嗽了几声缓解气氛:“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这里我不熟,所以找你带我出去玩玩嘛,行李我已经放好了,那地方我也记得在哪。所以不用担心我的问题。”
  与山听到长喵说他已经订好了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有些失望。
  为什么会失望呢?是想要他和自己一块住吗?
  “与山?”
  “啊,没事,所以你现在想要出去逛逛什么景点吗?”
  长喵抬起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我今天下午过来已经累死了,明天再去吧。我今天就是来找找你跟你讲一下的,我现在先回了。”
  长喵站起来,走向门口。与山看着长喵一点点走进,觉得心里有些闷闷地,但还是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与山看着长喵道完“再见”,阳光照耀下的背影越来越远,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
  好难受,为什么?
  这一份感情为什么如此沉重?
  与山蹲下身,扶着门框的手一点点无力地下滑,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
  单相思的暗恋就是那么难以承受的吗?
  与山太清楚不过长喵的耿直,他定不会对自己产生一丝一毫分外的恋慕。与山每天坐在电脑前,不知道有多少次听着长喵的声音发呆。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所谓的“假期”很快过去,在最后一天的晚上,与山和长喵坐在一家吃烤肉的店里,与山突然提出喝酒的提议。
  “难得我俩单独聚一聚,喝个酒庆祝庆祝?”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长喵吐槽道。但他终究还是在与山的几番要求下同意了这个请求。他们开始玩游戏【输的人喝酒的那种】,开始聊自己主播生涯的开始,聊对方的过去,甚至谈到了未来。
  当时的气氛很好,但现在的与山回想起来,却是十分愤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提出喝酒,以至于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们玩了很久,聊了很久,也笑了很久。到最后两个人都喝的烂醉如泥,眼前直冒金星。
  与山迷迷糊糊地结完账,与长喵互相搀扶着走在大街上。与山把头埋在长喵的脖颈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又像只大型犬似的蹭了蹭。
  “你……你是狗吗与山……蹭……蹭什么蹭啊……”
  长喵傻笑着,把手放在与山的头上推了推,没推动,就放下了手。
  “我怎么会是狗……我是居居啊……居居……嗝”
  与山打了个酒嗝,半眯着的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与山偏过头,看着长喵微低垂着的头,突然忍不住痴痴笑了起来。
  长喵不明所以,只是一摇一晃地往前走着,与山揉了揉眼睛,把长喵架起来一点,问:
  “长喵……你住的酒店……在哪里啊……?”
  “啊?”
  长喵眨了眨眼睛,“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与山往前晃了几步,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稍微迟疑了一会,与山试探着说:“那要不要去我家住?”
  “去你家?”
  长喵努力用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思考着,很明显,这个提议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反正都是认识的朋友,问题不大。于是长喵就毫无防备的点了头,任由与山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与山的家。
  “卡擦。”
  与山将钥匙捅了几下才插进锁口,轻轻一转打开了门,与山走进屋内,打开卧室的房门,将长喵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与山将客厅的大门锁好以后,摇摇晃晃地站在床前,脱了鞋衣服也没换就顺着力倒了下去。与山躺在长喵的旁边,手就这么下意识的搂上了长喵的腰。
  长喵已经睡熟了,平稳的呼吸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与山枕着柔软的枕头,被酒精侵袭的大脑里,一个只敢自己一个人幻想的想法冒了出来。
  让长喵成为自己的人。
  独占他。
  得到他。
  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如果与山当时还清醒的话,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拒绝这个想法,然后让自己陷入沉睡。但是,就是这个不巧的,与山那时整个人都迷迷瞪瞪地,酒精促使着他做出本能的动作,然后事态就发生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昏暗的房间里,凌乱的床单,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为现在本就暧昧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色情。与山趴在长喵的身上,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啃咬着,被欲望所驱使着的与山不顾长喵带着哭腔的惊叫与制止的言语,与山再次吻住长喵的唇,灵活的小舌席卷长喵的口腔,长喵口中的空气再次被掠夺。他呜咽着,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根本无法摆脱与山的压制。
  “我爱你。”
  与山凑在长喵的耳旁,温热的呼吸刺激着长喵的耳朵发红,与山压低了带着情欲与爱意的磁性声音,轻声说。
  “……”
  长喵的手紧紧抓着被揉皱的床单,让脸上的泪水打湿枕巾,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不让喉咙里一丝一毫的声音流露出来。
  如果他能好好说话的话,他会说些什么呢?
  这场无厘头的性事一直到与山释放后陷入沉睡才结束。长喵早已累到昏睡,闭上了眼睛。这个房间终于重新归于安静。
  等到第二天早上,与山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了。
  与山坐起来,沉默的看着凌乱的床铺。尽管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昨晚欢愉的记忆却又意外的清晰。与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了那种事。
  长喵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了吧。
  与山整顿好自己,来到了之前长喵说过的酒店——他知道长喵住哪间房——他询问了总台服务员,服务员却告诉他住在那间房的客人在今天早上已经退了房离开了。
  与山低下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了,正如与山之前清楚他的感情无法得到回应一样。
  与山走进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他抽了他这辈子的第一根烟。
  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根。
  
  
  
  “……”
  奈奈表情复杂地看向与山。说真的,他那一时冲动的事别说长喵了,就是随便一个女性估计也没有办法接受吧,更何况,长喵还是为性取向很直的男性。
  这也许就是网上所说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其实我真的很后悔,后悔我为什么要喝那些酒,为什么要邀请长喵来我自己家,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情。”
  尽管与山努力想要稳住自己的情绪,但奈奈还是听出了那声音里的颤抖。
  奈奈叹了口气,安慰地在与山背上拍了拍。
  与山把脸埋在手肘里,不再说话。
  先让他静静吧。
  奈奈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与山也没拦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奈奈隔着玻璃窗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打了个电话。
  
  “喂?杨羊吗?”
  
  “是我。奈奈,怎么了?”
  
  “你现在有没有空,去找一下长喵。”
  
  “啊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长喵的,我现在已经到他家门口了。”
  
  “……我现在在与山家,我已经知道整件事情的起因结果了,你现在到长喵家以后,什么也不要多说,把电话给长喵,我来和他说。”
  
  “哦……啊长喵,我是杨羊啊,麻烦开个门……我这里有个电话,奈奈的,她让你接。”
  
  “喂?奈奈你找我有啥子事吗?”
  
  “没什么,你现在情绪还好吗?”
  
  “啊?”
  
  “……我知道事情了。”
  
  “……”
  
  “…………”
  
  “与山……告诉你的?”
  
  “是。”
  
  “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奈奈,我知道你为我们担心,但这件事情……”
  
  “他当时只是喝醉了……”
  
  “那时就是他自己要求的喝酒啊?还是他要求的去他家睡。我信任他,所以我喝了,我去了,最后呢??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很抱歉。”
  
  “……”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把电话给他。”
  
  “不用了。”
  与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奈奈背后,奈奈回过头,看着与山坐在窗沿上,低着头。
  “我知道他什么性格。现在就算我很抱歉又有什么用,现在…………你说是吧,长喵。”
  与山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电话那头的长喵听到。
  电话那头再次没有了动静,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杨羊有些焦急又无奈的声音才重新传出来。
  “长喵他说他现在不想说话,把卧室的门给锁了。”
  奈奈垂下眼眸,用余光看到与山从口袋里又掏出崭新的一包烟,拆开来取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这次奈奈没有再阻止他,呛口的烟雾将与山给包围,他呼出一口气,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所以说,我本来就是错的。”
  “这本来就是不可能被接受的感情。”
  与山奋力的吸了一口手中的尼古丁,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奈奈也咳嗽,但仍旧没有选择离开这片区域,她靠在与山旁边地门框上,握着还停留在电话接通界面的手自然垂下。
  
  “其实我也想过我为什么不喜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而是喜欢长喵这样的人。”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深陷在名为长喵的沼泽里了。”
  
  “那是我有着永远无法摆脱也不想摆脱的枷锁,枷锁的那头是笑的开心的他。”
  
  “直到现在,我彻底沉溺在沼泽里面,离中心的他越来越远。”
  
  与山点燃了烟,长喵锁上了门。
  一个选择麻痹自己,一个选择隔离世界。
  天上不知何处而来的几只白鸽鸣叫着飞过,其中一只落在远处的枝丫上,扭头看着与山这边的方向,然后又回过头毫无留恋地张开翅膀飞走。
  那是代表谁的白鸽呢?
  谁知道呢。
  
  
  
  与山和长喵的两条时间线终究是在短暂的交接后背道而驰,交错着向着各自的方向奔去。
  即使有谁再不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自此,
  
  分道扬镳。
  
  
  
  “你与我的距离,遥不可及。”他说。
  
  “起码我们曾经,还是朋友。”他回。
  
  
  
  
  
  
  
  
  
  【END】

双向暗恋?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
  『感谢观看!』
  
  
  
  
  
  
  
  
  
  
  
  
  
  
  
  
  
  与山喜欢长喵。这是他难以否认的事实。
  但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把这一事实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这份异样的感情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与山心里想。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长喵的感情会从兄弟情,慢慢升温。与山第一次醒悟过来时,他怀抱着这忧愁,彻夜未眠。
  他想了很多。
  不过想这么多的代价就是,第二天他早早地开了直播,直播过程中困得要死,一直保持着一个昏昏欲睡的状态。
  “与山,你这状态不对啊。”
  刚连上麦没多久,长喵就敏锐的发现与山话说的少了,语气也没精打采的。
  “啊?”
  与山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他迷迷瞪瞪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努力把眼睛聚焦在电脑屏幕上。
  “长喵你已经来了啊?”
  “哇与山你不会还没睡醒吧,我早就来了好吗?”
  Yy那头的长喵吐槽了一声,然后又问:“你还在玩第五吗与山?”
  “是啊,刚刚结束一把,喝了口水。”与山打了个哈欠,接道。
  “可以啊,这么早就上播了,你怕不是个假的与山。”长喵笑着说。与山也笑了几声,然后安静了下来。听着长喵在那头说着上午好感谢着礼物。
  与山拿起水杯,又给自己灌了口水。水是刚制冷好的,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向五脏六腑,与山呼了口气,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
  这一上午他的战绩并不客观,赢得局很少——很大部分原因还是他的状态问题。
  与山点开自己第五人格的好友栏,发现长喵已经上线了。
  “长喵长喵,我拉你了。”
  与山邀请了长喵加入队伍。长喵反应很快,马上就同意了申请。
  “奈奈他们不来?”与山瞥了眼灰着的那几个名字,问。
  长喵控制着侦探走来走去:“不来啊,估计还睡着呢。”“都几点了还睡。”“睡觉怎么了,如果不是要直播我也想一觉睡到大中午呢。”
  长喵对于与山的早起论很不赞同,振振有词地反驳了几句后又笑着说:“哎与山你开不开了。”
  “开啊,怎么不开。”与山也适当的停止了闲聊,开始了匹配。上午的人似乎意外的少,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匹配上他们。
  与山又打了个哈欠。该死的,通宵真的很困。与山嘴里小小声嘟囔着,看了眼弹幕里刷起来的【与山累了就快去休息吧】【别逞强】【偶尔咕咕咕一下也还好的】
  “什么呀,今天可不能再咕咕咕了,”与山笑了笑,“再咕咕咕要扣工资啦,我可是签约过的,跟长喵不一样。”
  “签约过了不起啊。”长喵那头不满意了,立马接上。
  与山也马上回答:“对,了不起,就是了不起呀哈哈。”“哎你们看看这个人,仗着我还没有小闪电在那嘚瑟……”
  尽管与山强撑着想要保持精神,但从身体各个地方传来的疲惫感还是让他忍不住趴下,听着长喵絮絮叨叨地说话,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长喵和观众唠嗑了好一会,听到耳机里熟悉的音效就知道匹配上人了。顺手按下准备,长喵却发现与山还没有反应。“与山,我们匹配上人了,快准备。”
  与山那头却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也没有准备。
  “与山???”长喵奇了怪,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长喵看着桌面上的第五人格回到初识界面,索性关了游戏,打开了yy。
  目前yy里只有他和与山,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提督在偷听。长喵看了看——他的麦还是开着的,声音外放也没有问题——但与山那小绿点明明暗暗了好一阵,就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长喵静下心,把耳机声音调到最大,开始仔细听。听了一会,长喵无奈地笑出声,对疑惑地观众们说:“我的天呐与山这个小居居,居然睡着了。你们等等啊,我试试再叫叫他。”
  “与山!”
  “与~~~~~山~~~~~”
  “与山居!!!”
  “山与山与山!”
  “腿腿与山!!!!”
  “山与腿腿!!!”
  “山!!!与!!!!山!!!”
  长喵开始花式喊人,在那头喊的撕心裂肺,弹幕里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断飘过,与山这边终于是被吵醒了。
  当他头抬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一片红红的印子。与山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开着第五人格的电脑和滚动的弹幕,才反应过来他还在直播。
  不过,长喵这喊的也太那啥了,搞得他要死了似的。与山不由笑出了声:“哈哈……长喵你这干啥呢,还魂呐……?”
  “可不是,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咋叫都叫不醒。”长喵那头哼哼了几声,“话说,你那么困还来直播干啥,状态都不好。”
  “没办法啊,昨天晚上失眠了,今天又不能不直播吧。”
  与山隔着屏幕耸耸肩,说。
  “失眠了?你这么强的吗?”
  长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对啊……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与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呢?
  “你这个人还真不会照顾自己啊。对了,我明天几天打算出去玩玩,来你那边怎么样?”
  长喵对于与山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却也没有追问,只是转移了话题,提高了尾音问。
  “来我这?”与山屏住了呼吸,“我这里有没什么好玩的,说起来估计还没你们那边范围大呢。”
  长喵不在乎地说:“其实差不多啦。你们那风景不是挺好吗?带我看看景点啊什么的,说不定还能看看与山居的家哦~你们期不期待?我可以直播给你们看!”
  与山知道最后几句他是和观众们说的,没办法,只得失笑道:“你还到我家直播啊,是不是还要蹭吃的?你怎么不住我家呢。”
  “哎这也不是不可以,省下酒店钱了!”
  与山愣了愣。他那只是几句玩笑话,没想到长喵居然真的同意了。他不敢相信长喵过几天会住到他家来,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真的会来吗?
  与山盯着游戏屏幕里长喵的名字,突然站了起来,背后的老板椅直接被带到地上,发出很响的撞击声。弹幕与长喵都被吓了一跳,与山却丝毫不管的扯下耳机,跨过椅脚,拉开门走出卧室。
  既然他要来——就算他不来,也好好整顿一下自己吧。
  与山想。
  
  
  
  正如长喵所言的,第二天下午与山就接到了长喵的电话,通知与山他已经下火车了,就在出口门口蹲着。
  与山心里的雀跃一下子达到最高点,挂断电话后就立马打车开始往火车站跑。
  到时候见面怎么说?打完招呼后要说什么?长喵真的要住他家来吗?要不要问他?还是……
  一切问题在与山找到长喵后戛然而止。
  与山下车的时候长喵就坐在行李箱上,背靠着火车站的落地窗,低着头对着手机敲敲打打。与山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停下来,又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上前去和长喵打招呼。
  “长喵?”
  长喵闻声便抬起头,看到与山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的样子,让他笑出了声。
  “哇与山你这么急干嘛,我又不会跑了。看看你,头上都是汗。”
  与山也笑了笑,打趣他:
  “我还不是为了不让你等太久嘛,或者你要在这里继续晒着也行?”
  “哎那可别了。”长喵连忙摆摆手,“你家离这里远吗?呃,怎么去?”
  与山接过长喵手里的一个行李箱,移开视线不看他:“还行吧,不远,从这坐地铁也能到……跟我来。”与山不敢看他,他怕被长喵看出来。
  好在长喵也没去注意那些细节,拉上另一个行李箱就跟上了与山。长喵是那种挺开朗的人,一路上缓解气氛的话说了不少,让与山也跟着放松了很多。
  长喵真的是那种自己能高攀的人吗?
  与山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想什么呢自己,昨天晚上怕不是又没睡好吧。
  
  
  
  
  与山的家并不大,却也并不小,两个人住刚刚好。
  与山早在家里铺好了地铺,很厚一层——与山知道 长喵的性格,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去打地铺的,没办法,只能铺厚一点让长喵睡着舒服。
  而长喵看到那厚的丫匹的床垫只是表示:“可以啊与山,我待遇这么高的吗??”
  “难得有人跑我这里来玩,待遇不得高一点?”
  “妙啊。”长喵感叹了一声,扑倒在地铺上,“对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不直播?”
  “饭还没吃呢,直什么播。”
  与山没好气的回他一句,把电脑利索的打开后就走进了厨房。
  “你还会做饭啊与山?可以啊与山!”长喵一个鲤鱼打挺啊不咸喵打挺坐了起来,看着与山晃进厨房,自己也跟了进去。
  “一点点……平时吃吃还勉强可以。你不要嫌弃啊,嫌弃自己点外卖去。”与山一边打开冰箱一边说。
  长喵摊摊手,又走出厨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刷起了手机。
  等与山呼哧呼哧地把一些家常菜端上桌,就看见长喵在那边对着手机傻笑个不停。“你干嘛呢你。”
  长喵抬起头看了与山一眼,摘下一只耳机说:“这不跟奈奈聊天呢,来与山,跟奈奈他们打个招呼。”与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凑过去坐在长喵旁边,看着打开的yy屏幕。
  “喂喂喂,奈奈?”
  与山刚戴上那一只耳机,就听见奈奈在那边气势恢宏地喊他:“与山!!!长喵真去你那住了??”
  “是,是啊,怎么了。”
  与山苦着脸将耳机拿远了一点,乖乖回答道。
  “哦豁你们可以啊,早知道我也去了。”杨羊那头似乎正打着游戏,键盘声哒哒哒敲得很响,但依旧乐呵呵地插着嘴。
  “杨羊你来干嘛,而且如果你要来我这你也只能睡沙发了。”
  “为什么我要睡沙发……啊我下来了!”
  “因为没位置了啊哈哈哈,唯一一个地铺位置已经被我睡了,而且我猜你也没被子盖了。”
  “不是,你们合伙起来坑我的吧??为什么我连被子也没……啊我又倒了!”
  “杨羊你可上树吧你。”奈奈幸灾乐祸地嘲笑着,“啊还有,长喵你最近的直播是不是又要鸽了?”
  “对啊,因为我粗来玩了嘛。”
  “噢,每天都在咕咕的长鸽。”与山掐尖声音,阴阳怪气地说。
  长喵被吓了一跳,然后大笑出声:“我靠与山你这是什么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你吃不吃饭了。”
  “吃,干嘛不吃。”
  “行吧你们俩人可吃饭去吧,我和杨羊再打几把也下了。”奈奈附和。
  “好好好,再见啊奈奈,再见啊杨羊。”
  长喵笑眯了眼,将耳机摘下站了起来,  踮  起  脚  搂上了与山的肩膀,“好了,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试试与山大厨的手艺!”
  “哇什么呀你这个喵。”与山一下被心上之人搂住脖子,心跳一下加速了几分。虽然长喵很快就送开了手,但与山抚上刚刚亲密接触过的臂膀,又晃了神。
  长喵可没管那么多,高高兴兴坐下来就拿起了筷子。与山看着长喵的背影和突然冷下来的身侧,心又沉了下去。
  长喵肯定只是把自己当朋友吧?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
  与山不敢往下想。
  冷静,保持冷静,与山。
  与山做了几个深呼吸,快速调整完状态,坐到了长喵旁对面。与山因为平时自己一个人吃饭,所以餐桌买的并不大,平常都是当茶几来用。现在双人份的菜量一放,竟还显得有几丝拥挤的感觉。
  长喵端着碗,嘴里塞的满满的。
  与山这一看心里悄悄平稳了点,他真的是第一次感激自己还会做饭。
  长喵这幅吃饭的样子真的是过于可爱了,与山却不敢多看,只敢在抬头夹菜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瞥几眼长喵。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与山有些自私的想着。
  他真的太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哪怕双方都只是在安静的吃饭,不过这对于与山而言就是十分宝贵的时间了。
  他现在只有三天时间。
  吃完饭后的活动并不多。长喵拒绝了外出散步,趴在与山的床上看他直播。与山也为长喵着想,摘下耳机选择开着扬声器玩游戏。
  “他要闪现啦。”
  长喵虽然没玩,但旁观也贼有用。在与山控制着机械师站在窗口与屠夫对峙的时候,长喵突然开口说道。与山一听就下意识的翻窗,而屠夫刚好闪现进去空了一刀。
  真不知道他是长喵什么长大的,总能完美的预判出对方屠夫放闪现的时机,与山心里是这么想的,而与山嘴上也确实这么问了。
  “长喵啊,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哈?”
  “你预判很准呐,不像豆腐那个毒奶,说啥不来啥。”
  “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吃闪现长大的,其实豆腐是吃毒奶长大的。”
  长喵这话说到一半自己都笑了起来,与山也跟着长喵笑了起来,整个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导致他一个失误直接被恐惧震慑了。
  “哦哟与山!震慑师!”长喵起哄。
  “惊了,我这就被恐惧震慑了???羸弱真可怕。”
  
  【与山要拧头警告啦hhhhh!】
  
  【震慑师!妙啊!】
  
  【羸弱致命啊】
  
  【羸弱是真要命】
  
  【与山:拧头警告!】
  
  “你们成天就知道刷我拧头警告,把你们头拧下来啊。”
  与山边吐槽边挣扎着,就在差最后一丝的时候被放上了椅子。“啊呀就差一点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喵看着与山生无可恋的表情又大笑起来,“让你溜人家,被放上椅子了吧。”
  “说得好像你没溜过鬼似的……啊他们机子怎么就开了!!!?!”
  
  与山:生无可恋.jpg
  
  “算了也不早了,这就下播了吧,大家晚安。”
  与山叹了口气,对着弹幕道过晚安后就下了播,然后转过头去看长喵。
  “长喵你睡不睡了?”
  “我问你嘞,你直播的时候我怎么睡。你睡不睡啊,不睡小心薅头怪。”长喵放下手机,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摔到地铺上,发出噗的一声。
  “你可小心点吧。”
  与山站起来,晃荡到了床上,叹了口气,
  “那我关灯了?”
  “关吧关吧。”
  与山伸出手摸索到床头柜上方的按钮,啪嗒一下关了灯,然后翻了翻身,在黑暗中看向长喵的方向。
  看不到。
  与山磨磨蹭蹭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再挪一点,直到他可以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看见下面睡着的长喵。
  长喵此时正正对着他,头发杂乱的散开,而有一些又乖顺地贴在他的脸颊侧,眼睛紧闭着,略长的睫毛时不时微微颤抖一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口……与山看着长喵,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该死的。与山往后缩了缩,左手贴上自己的胸口。平时不着痕迹的心跳此时意外的明显。与山甚至担忧着自己的心跳声会不会吵到长喵。
  不过这一切可能是与山想多了。长喵仍然沉睡着,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算偶尔翻了个身的话。
  与山一动不动地盯着长喵。鬼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激动,又多想去抚平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长喵,长喵,他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无法平静。
  与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终究是没有睡着。最后与山在黑暗中眯起眼睛打开了手机看了眼时间。
  好家伙,都十二点了。
  与山下播睡觉的时间是十一点不到。也就是说,他已经发呆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睡着了。
  不知道长喵睡着了没。
  “长喵……?”
  与山又翻了个面,压低了声音轻轻的问。
  没听见回应,与山小小心地往旁边挪了挪,一直挪到床边缘,又小声的叫了一声:“长喵,你睡着了吗?”
  长喵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传到与山的耳朵里。
  与山看着长喵的脸,鬼神使差地探出身子,在长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等与山反应过来,他几乎是完全慌张的逃窜回了自己床上,然后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他刚刚做了什么啊?
  与山看着自己的手,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一个笑容,内心一泼冷水又马上浇了下来。
  如果被发现,他肯定完了,说不定,和长喵连朋友都当不了了……
  与山几乎是后悔莫及,自己在被窝里自责个不停,但是如果他能够转头看看的话。
  他会看到长喵半掩在被子里微红的脸。
  
  
  
  接下来几天,与山和长喵都过得很平凡。上午下午去逛景点,中午吃饭,晚上回到与山家,与山直播,长喵围观,然后晚上睡觉。
  与山没在敢偷偷摸摸给长喵一个吻,他担心一不小心被抓包了怎么办。
  所以这样扭扭捏捏地到了长喵要回去的日子,与山千舍不得万舍不得,却也是没办法,给长喵大包小包地打包了很多吃食特产,还细心的给洗完了衣服吹吹干叠叠好放进行李箱,被长喵夸了一句“居家旅行必备小居居”。
  与山一直陪着长喵直到到火车站入口的地方,然后停了下来,将行李箱拉杆递了出去。
  “与山。”
  长喵接过与山递过来的行李箱,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说。
  “?怎么了,长喵?”
  与山呼吸一滞,将有些慌张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长喵接下来却又没在说话,眼睛东瞟西瞟了好一阵,最终还是从背后的背包里抽出一个信封,深吸了一口气,递了过去。
  “与山,我喜欢你。”
  与山看着那封被一颗小小爱心封起来的情书,整个人都懵掉了。他看着长喵因为不好意思而涨红的脸,随着他的视线越发红润。就在长喵要爆发的边界,与山笑了,他接过那封情书,弯下身,在长喵的目光中吻住了他的唇。
  长喵突然之间被吻住,几乎是下意识抓住与山的手想要推开他。推了几下无解后,长喵闭上眼睛,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彻底迎合上与山。
  双向暗恋的两个人,终于是在一起了呢。
  
  
  
  
  
  
  
  
  
  【END】
  
  
  『什么,你说我过程中根本没提到双向暗恋?因为这是一篇刀子在结尾的时候强行扭成的糖啊,你还要怎样『理直气壮.jpg』
  『结尾的情书梗来自于叶子 @清宵宝贝儿 的图!』
  『全文6000+,5000+的时候开始扭糖『虽然之前也并没有什么刀,都是铺垫『我被叶子洗脑了』
 
  
  
  

你与我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还取名废』
  『小学生文笔注意……』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全文极短!』
  『文力被我吃了系列qaq』
  『总之感谢观看!』
  
  
  
  
  
  
  
  
  “喂,长喵,我回来……”
  与山推开门,被屋内的漆黑吓了一跳。长喵没开灯吗?与山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换上拖鞋,按了几下旁边开灯的按钮。
  啊,没反应,可能是断电或者跳闸了。与山叹了口气,借着手机发出的光亮摸索着上了楼,敲了敲卧室的房门。
  “谁啊。”长喵闷闷地声音透过木门传出来。
  “是我啊,傻子。”与山笑着说。屋里安静了一会,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与山面前的门才被推开一条缝隙。
  长喵探出一个头:“与山?”
  “嗯哼。”与山好笑地看着迷迷瞪瞪地长喵,伸出手揉了揉他炸开的头发,又被长喵一把拍开。“今天你这么早就睡了?”
  长喵把门完全推开,然后晃悠晃悠地坐到了床上:“因为突然之间就没电了啊,网也断了,直播也不能直播,没什么事干,就只好睡觉了不是。”
  与山把手机平放到桌子上,让房间里亮堂了一点:“大概是跳闸了吧。正好,现在也不早了,睡觉睡觉。”“你不睡?”“睡啊,怎么不睡。”与山又拿起手机,坐在床的另一边,然后顺势躺下。
  “我要被你的手机照瞎啦!”长喵捂住眼睛,也顺势躺下,嘴里嚎了一声。“可别吧。”与山笑了,把手机随便放在旁边,开始脱外套。
  长喵一个翻身翻到与山旁边,拿起他的手机就开始摆弄。一会照照天花板,一会照照床,一会又照正在换衣服的与山。
  “你照我干嘛,魔鬼吗?”长喵不理他,趴在床上玩“手电筒”玩的不亦乐乎。与山翻了个白眼,加快速度换上睡衣,接着去抢在长喵手里的手机。
  “哎哎哎你跟我抢什么啊。”“那是我的手机啊。”“哎嘿嘿我玩会呗。”“就照明功能你还玩的这么高兴?惊了。”
  最后手机还是回到了与山手里。与山关了照明,靠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长喵向着内边侧躺着,看着与山问:“想啥呢与山?”“没想啥。”与山呼了口气,往下又挪了一点。
  躺了一会,与山翻了个身,突然看见长喵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与山给惊到了:“妈耶,你看我干什么?哇你这个眼神……”
  “与山,”长喵在黑暗中眨巴了几下眼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与山愣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与山伸出手,抱住长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怎么样,满意了吗?”
  “……哼。”长喵把头埋进被子里,藏起忍不住勾起的嘴角,“你也就这样吧。”“哎?”“睡觉!““好吧,听你的。”
  今天又是好梦的一天呢。
  与山如实想。
  
  
  
  今天是长喵的生日——昨天与山半夜赶回来也是为了这个——所以当他一不小心睡过了头顶着一头乱毛开始直播的时候,弹幕里一下子被【生快!】【长喵生日快乐!】和各种礼物给刷屏了。
  “谢谢祝福啦,谢谢谢谢,还有谢谢礼物,谢谢……送的棒冰……”长喵一下子笑出了声,看着那么多的礼物连忙道谢,游戏当忘了开。
  等好不容易谢完了,长喵才照常打开第五人格,准备开始匹配。“那我们先开一把匹配……”上午的匹配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的快,长喵也没去注意,直接就点了准备。
  
  【哇!我看到了什么?!】
  
  【长喵!监管者是与山啊!与山!】
  
  【?这么有缘分的吗??】
  
  “匹配到了与山?”长喵傻了,第一把就匹配到与山?但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选角色界面。长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前锋换成了慈善家。
  地图又是红教堂。本来长喵想自己还是安安静静当个机皇好了,在小房子专心修机。但没想到开局就撞鬼,心跳在那边咚咚响,吓得他立马放下密码机想走。
  但与山的小丑却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拉着锯就从外面冲了过去,直奔危墙区。
  “不是吧这都没看见我?这真的是与山吗?”长喵迟疑地说,“不过开局捡小竹笋,他运气还不错。”
  没有监管者的骚扰,长喵这边自然进程很快,密码机一晃眼已经开了三台了,可惜那个空军也是不幸上了天。
  “枪都没用就上了天,这么亏的吗?”长喵笑道。却没想右上角又显示出盲女直接倒地,然后被挂上了椅子。“恐惧震慑?不管,那个慈善家会去救人的吧。我不救,我像那种救人的人吗?我是不会救人的。”
  
  【熟悉的台词hhhh】
  
  【回到梦开始的时候吧哈哈哈】
  
  【真香预警】
  
  长喵看了眼弹幕,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右上角显示慈善家也倒地了,“我靠???又是恐惧震慑??”长喵无奈,只好放下的密码机,往盲女上树的地方跑去。
  看起来与山在范围守尸,长喵到的时候心跳还并不强烈。趁着这个机会,长喵救下盲女,顺带把快要摸好的慈善家给摸了起来。
  只可惜摸好的时候与山已经赶来,一个拉锯越过长喵再次把慈善家打倒在地——好像还吃了钻头。长喵赶紧跑路,毫不犹豫的跑向了板子区。
  长喵跑了一会,发现心跳不增反减,有些疑惑的把视角往后调。果然,与山并没有选择追长喵,而是去追了盲女。
  “嗯?他怎么不追我啊?明明刚刚能打到一下的啊?”长喵奇怪的说,“不管,我们先回去把慈善家摸起来,然后继续修密码机。”
  慈善家中了毒龙钻是摸的真慢,长喵才摸了一大半,那边盲女又倒地了,然后被挂上树,送上了天。
  心跳越来越近了。长喵终于摸起慈善家,跟在他后面准备挡刀。好不容易到了板子区,慈善家却是一个恩断义绝板砸了下来。“我靠,恩断义绝板?!!?”偏偏长喵又手滑,慢翻了个板子,直接被恐惧震慑,“啊我为什么要翻这个板子???”
  不过与山看上去并没有挂他的意思,拉着锯继续去追另一个慈善家,不巧的是长喵这次也吃了一个钻头,自摸摸的巨慢,等到慈善家上椅了他还没摸完。
  “这把翻车了啊……”长喵叹了口气,听着越来越近的心跳,不再自摸,开始往离椅子远的地方爬。
  长喵被绑上气球了,开始奋力地挣扎。正挣扎着,长喵却看见与山略过一把椅子,往墓碑那边走过去。“干嘛,他要佛我啊?”长喵犹豫了一下,试探的停下了挣扎。与山就这么提着他走啊走,然后一把把他扔在了地窖上。
  “还真要佛我?这货怎么了?”长喵失笑着摇了摇头,旁边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长喵转过头,看见与山小心地推门进来。
  '你进来干嘛。'
  长喵做着口型,问他。
  '没干嘛,来向你邀功。'
  与山指了指电脑屏幕,笑了。
  '你邀什么功。'
  与山放轻脚步走过去,弯下声抱住长喵的脖子,吻住他的唇。长喵想推开他,却反被抱的更紧,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与山这么一段放纵的时光。
  不顾疑惑地弹幕,长喵想。
  其实偶尔这样也不错吧。
  “呐,长喵,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要你就够了。”
  
  
  
  
  【End?】
  
  
  
  给叶子的短篇生贺,最近文力又有点不足所以真的……真的很抱歉这次写的这么短啊15555555551

你是我戒不掉的瘾

  『居喵向』
  『意识流向,ooc极度严重!』
  『小学生文笔注意……』
  『我在写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声bb』
  『内含私设大量请谅解!』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带点背后灵设定』
  『角色死亡注意』
  『感谢观看!』
  
  
  
  
  
  
  
  
  
  
  
  
  
  与山和长喵同居已经很久了——在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长喵就以“反正都确认关系了我也懒得自己打扫房间了就直接到你这住你养我好了”的理由搬进了与山的家。
  这货一直这么厚脸皮吗。与山趁着长喵兴冲冲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悄悄嘟囔了一句。但他内心确实是高兴的,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同居,他能不高兴吗?
  至于住哪这是根本不需要考虑的问题。与山的家也算大的,客房自然也是有备用着的,与山在背后暗搓搓地等长喵选完了一间后就开始各种打扫卫生喷香水拉窗帘,长喵在后面看戏时不时笑几声调笑他是典型的居家旅行必备居居。
  直播问题也不大,因为长喵和与山还不愿意这么早暴露,所以哪怕两个人的房间只隔一堵墙,俩人直播时还是用YY语音。也好在这墙隔音不错,这么长时间了,长喵时不时毁天灭地的笑声竟然一次也没有被与山那个观众听到过。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俩人同居的事情还是在一次长喵的大意中透露了。
  
  
  
  长喵好像是去和老朋友聚会了吧。与山走出房间倒水的时候瞥了眼隔壁客房微敞的房门,有些酸溜溜地喝了口水。长喵不在家都显得安静了很多呢……以前怎么不觉得……长喵这次出去会有事吗……
  等等,等等,清醒点,与山!人家只是去聚会有什么好多想的!!
  与山盖上杯盖,眼神复杂地晃悠回了房间,清了清咳嗽对着麦克风说:“咳咳,好吧!让我们继续刚刚的进程……”
  这一直播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与山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要不要下播了呢?还是再等会儿?与山犹豫了一下,无意间看到了快速滚动的弹幕机上的几条弹幕:
  
  【与山与山你要下播了吗】
  【哇与山你能不能再播会……我难得能晚睡】
  【与山你要不看看微博艾特什么的?】
  
  嗯……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提议。与山正好也没有睡意,就关掉了手头上的游戏,十分效率的打开了微博,优哉游哉地翻起了艾特。这艾特还不少,与山不知不觉间就看了好久,被翻牌的微博里还不乏一些精致的同人图和优秀的衍生文,反正与山看的是兴致高涨,点赞点的不亦乐乎,看到特别满意的还评论转发,弹幕里一下子刷满了【这个大大画画好好看!】【好羡慕啊,这些都被33翻牌了哎!】【啊啊啊啊啊表白33!33真好看!】
  与山看的高兴,正想回复一些弹幕,身后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与山你睡了吗……”与山吓得手一抖,惊异的回过头去看到迷迷瞪瞪推门进来的长喵。
  
  【哎这个是谁啊?】
  【不知道,看不到脸啊,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同意,我也觉得有点耳熟】
  【我怎么感觉声音有点像长喵呢?】
  【这个声音难道不是长喵?】
  【不是吧,长喵住在与山家?】
  
  “啊你还没睡啊,在干什么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长喵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过来又问道。与山咳嗽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关麦,关摄像头,弹幕里面已经频繁的刷起了长喵的名字。没办法,与山匆匆关上麦克风拉着长喵就往外面走。
  长喵有些茫然地被拉着走,“怎么了与山?与山?”“长喵……”与山叹了口气,“刚刚我还在直播啊。”长喵一惊,一下子眼睛里的睡意都没了。“哈??你刚刚还在直播?”
  与山有些头痛地点了点头。长喵表情复杂地看了眼与山的房间,说:“那没办法了,就直接说了呗。”“承认?”与山问。“要不然呢,或者找理由?”
  “找理由也不是不行啊,看你吧。”与山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长喵,果断的将选择权交给了他。“那就承认吧,反正之后也是要说的。我都没想到你这么晚还在直播……啊困死了,我先去睡觉了。”长喵又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溜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只留与山站在走廊里若有所思。
  “说就说吧。”与山站了半晌后也是无奈地走进房间,小心的拉好门,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打开了麦克风。
  此时弹幕里面正探讨的火热朝天,各种疑惑和担忧层出不穷,还有一些脑洞大开的粉丝在那边头头是道的分析和推理。还有些人看到与山回来了,在那边激动的提问。
  “咳咳。”与山咳嗽了几声,直截了当地对着麦克风说:“那什么,我跟你们说吧,刚刚那个人啊,他就是长喵。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此话一出,整个弹幕区都炸了,弹幕滚动的速度快的与山都看不过来,只好再说几句话然后就下了播。
  不过,哪怕与山下了播,各个粉丝群里面也是被疯狂的粉丝们刷了屏,这一晚上,注定有不少人睡不好觉了。
  
  
  
  “你不直播吗?”与山摘下耳机,转过身子问躺在他床上刷着手机的长喵。“不直播,不直播,今天依旧是咕咕咕的一天呢。”“你小心我爆给他们你没事咕咕咕的事情啊。”“啥子?”长喵看了他一眼,“你真要这么干?”
  “开个玩笑。”与山耸耸肩,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开始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你干嘛呢?”
  “订外卖。”
  “噢。”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与山感到有些奇怪,长喵从来不是那种安静的性格——除非他真的认真起来了,他还是有比较冷酷的感觉——但平时他都是咋咋呼呼的,开心果的状态,怎么长喵现在就安静下来了?
  与山本能的感觉不对,想回头问他,却发现长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床上了。
  “回房间休息去了?”
  与山倒也没有再去打扰的想法,摇摇头订完外卖就照常开了直播,还特地将给长喵的那一份留在了保温箱里保温。顺带在桌上留了张纸条:
  
  保温箱里有热的饭菜,记得吃。
  
  
  
  “今年的bw你不去?”与山诧异的看了一眼长喵,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再次疑问得到的答案还是对方移开目光的点头。
  “你吃错药了吗,长喵?”与山伸出手要去摸长喵的额头,却被长喵顺势的躺下给躲了过去。“你才吃错药了。bw那几天我是真的有事,没时间去了。”长喵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哎你们几个人去吧……”
  与山没法,只好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行李,顺便给奈奈了个电话:
  
  “喂,奈奈?”
  
  “是我,咋滴啦与山?”
  
  “你们几点的机票啊?”
  
  “我和杨羊巧的很,时间一毛一样,都是后天下午一点的。虽然路途不一样,但到时候我们两个应该可以先见面。”
  
  “行啊你们,这么巧的吗。我是大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豆腐还不知道,我没问他。”
  
  “我也没问。”
  
  “算了,等会我问他。对了,你大后天什么时候下飞机到时候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来接你啊。”
  
  “行,下飞机我给你们打电话。”
  
  “ok~那我挂了哦。”
  
  “挂了挂了,拜拜。”
  
  愉快地挂断了电话,与山把手机往床上随便一放,正准备继续整理行李,却听见外面传来重物摔落在地上的一声闷响,心中一慌,急忙拉开门往外看,却什么也没有。
  “……?我幻听了?”
  与山看着空无一物的走廊,有些疑惑地喃喃了一声。等他静下心来再想仔细听时,又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奇了怪了……”与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长喵的房门。“长喵?”与山敲了几下,没听到回应,就深吸了口气轻轻地按下门把,将门推开。房间里灯已经关了,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长喵居然今天这么早就睡觉了?”与山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叫醒长喵,就重新缓慢地拉上了门,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房间。
  与山拿起之前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的衣服,稍微拍打了几下,放进了保险箱里,然后盖上箱子。“啊说起来,我好像还没直播……哎呀赶紧的,差点也咕咕咕了……”
  
  这次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
  
  
  
  长喵最近总不让与山牵他的手,等到与山可怜巴巴地问起来了,长喵只是“哼”了一声,振振有词地回答:“在大街上两个大男人牵手你不害躁嘛?”
  与山眨巴了几下眼睛。他是没明白,牵手有什么问题吗?但长喵也是不理他了,低着头走在与山前面,嘴里还哼着歌,“与山来你把耳机戴上,听听,我告诉你这首歌贼好听。”
  与山一脸不明所以,但碍于长喵的要求还是乖乖插上耳机听起歌。巧的是,这首歌也正好符合与山的胃口,一不留神与山就开始了疯狂单曲循环刷歌。
  “哎,与山,看着点路啊。”与山正听得入迷呢,长喵在旁边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他听到长喵的声音,愣住了,脚一下子仍没刹住,刚好踏上马路斑马线。还没等与山转头去看长喵,眼前一辆小轿车就在与山的脚尖前飞驰而过,吓得他赶紧触电似的收回了脚。
  “妈耶……吓死我了。”与山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旁边的长喵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走,也不管才发生了什么事。
  与山没反应过来,等了一会才迈开腿小跑地跟上已经走了一段路的长喵。与山想握长喵的手,长喵身体微微一侧,没让与山碰到他。
  与山又愣了神:“长喵……?”长喵又看向他,歪歪头:“嗯?”
  长喵还是像往常一样笑着,与山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此刻不好提问,于是与山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继续走吧。”
  接下来与山开始分点心思在周围来来往往的车辆上,但自从那一次惊险后,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再发生过了。
  与山回到家躺在床上。
  他实在想不明白长喵那些匪夷所思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有些疏远的态度也让他感到不安。是长喵不再爱他了吗?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是长喵已经身患重病什么的了吗?是长喵被人洗脑了吗?
  各种符合常理又或者不符合常理的想法都在与山的脑子中一个一个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搅得与山脑子一团乱。
  该死的。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今天是与山的生日,也是与山踏入主播生涯的六周年日,还是与山b站粉丝破百万的纪念日。
  闭嘴赢一半的成员都为与山感到高兴。奈奈认为应该办一个聚会来为与山庆祝,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员的一致赞同。
  与山嘴角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他坐在沙发上,同刷着手机的杨羊交谈甚欢,奈奈和豆腐商量着到哪里去举办聚会,魔人队“叛变”来的辣骨坐在豆腐旁边,时不时插几句话,点点头,嘴里还咬着根吸管。
  但似乎,少了什么人?
  与山在和杨羊谈论聚会有谁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长喵似乎不在这里。他怎么忘了通知这么重要的人呢?与山暂时终止了话题,从背后的脑包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长喵的电话。
  一阵忙音过后,电话还是没有被接通。与山挂断电话,再次拨了一遍,耐心的等待。
  还是没有接通。
  杨羊在旁边看着与山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就好奇的凑过来,问:“与山你在给谁打电话啊?打了这么多遍都没人接?可能对方有事吧?”与山尴尬的笑了一声,把手机从耳旁放下来,说:“可能是吧……我之后在给他打好了。”
  没想到一回头,与山看见杨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把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杨羊你这个眼神??”“你给长喵打电话?”杨羊有些迟疑地问。
  这一问把旁边奈奈的注意都吸引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没什么,与山刚刚在给……长喵拨电话。”杨羊老实地说。奈奈眼珠子一瞪,几大步走过来就是把手放在与山的额头上:“与山你脑子没烧坏吧?还是打击太大了?”
  “什么烧坏,什么打击?”
  与山疑惑地把奈奈的手拍开,问。
  奈奈和旁边的杨羊交换了个眼神,杨羊站了起来,跟奈奈一起进了厨房。与山又看向辣骨,又发现辣骨在那边低着头刷手机,根本不看他一眼,也没打算表什么态。
  
  这又是什么情况?
  
  
  
  在接近正午的时候,奈奈豆腐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与山聚会【杨羊取的名字】的地点,就是一个酒店的包厢。参加的人其实不多,就是他们几个人加上一些比较熟悉的舰长。
  与山在下午回到家后就告诉了长喵这件事,长喵这次没有做什么其余的行为,只是嘴上笑着祝福了几句,点点头表示答应。
  一切看上去似乎很顺利。
  与山没把上午讨论时他拨打电话发生的事情告诉长喵。在将近晚餐时间的时候,与山打了个的士,带着长喵奔向酒店。
  一路上意外的安静,与山在看窗外风景的时候偷偷瞥了眼旁边的长喵。长喵也在看风景,背朝着与山。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山的错觉,他总有种长喵是透明的感觉。
  “长……”“到了。”与山正打算说话,长喵却突然打断与山,直接拉开门下车。与山张了张嘴,有些无奈地收回正打算说出的话,只得跟上长喵,也下了车。
  车钱已经在手机上付好了。所以当与山关上车门后,司机就急吼吼地踩下了油门,呛了与山一嘴烟。
  “咳!咳咳!”与山拿手当扇子在脸前挥啊挥,眼泪都要咳出来了。好不容易恢复了视觉,与山转过头,却看见又一辆车向他歪歪扭扭地冲了过来。
  这个距离,太近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
  与山都要认为自己可能得栽在这里了。
  不给与山反应的时间,一双冰冷地手抓住与山的胳膊就往旁边推去,又一次,与山铤而走险地躲过轮胎的碾压。
  那是谁的手?
  谁的手会那么冰冷,冰冷的不像个人类的手?
  与山瘫坐在地上,冷汗从脑门上一颗一颗地滑落。车子依旧横冲直撞地往前面开去,直到一头撞上一个电线杆。
  这个司机应该是喝醉了。
  与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量着周围,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是离自己近的,大部分都在酒店门口或者停车位附近徘徊。
  那会是谁……等等,长喵呢?
  与山呼吸一滞,踉跄着站了起来,扶着之前着地那支胳膊,慌张地再次审视四周。
  没有,还是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不应该啊?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任何预兆的就这么……消失了?
  与山发着楞,没有注意到奈奈几个人已经到了,往他这边走来。奈奈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与山狼狈的样子,睁大了眼睛加速赶了过来:“啊与山!你还好吗?”
  “奈奈……?”与山怔怔地回过头,然后就被抓住了肩膀摇啊摇,“等等等等别摇了晕死了要!!!”
  等奈奈冷静了下来,与山又看了一眼马路,有些迷茫的问:“长喵是不是……”
  奈奈眨了眨眼睛,又给了杨羊一个眼神,杨羊叹了口气,接下了这个眼神,走上来对与山说:
  
  “我们不知道你之前到底是怎么认为长喵在你身边的。”
  
  “长喵的电话是在也播不通的了,我们都已清楚这个事实。”
  
  “他,已经走了啊。”
  
  “先我们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与山放空着意识,听杨羊对着他说话。这些信息量似乎很大,也似乎不大。与山的目光停留在马路长喵曾经“存在”过的地方,那个略显圆润的人似乎还站在那里,看着他笑。
  
  
  
  你是我戒不掉的瘾。
  
  长喵。
  
  与山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边角泛黄的合照。
  
  
  
  
  【END】

一辆小破车一直被屏
走石墨链接吧ww( ⌯᷄v⌯᷅ )
https://shimo.im/docs/rZvqRr9JuJEWtcYZ

抽空给上次画的玮哥上了个色
天呐我垃圾一般的上色QAQ
以及沉迷最后背景打特效23333

无法得到

『主山喵……单箭头,其余友情向』

『内含大量私设请谅解』

『强烈ooc预警(:з」∠)_』

『小学生文笔注意』

请不要打扰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感谢观看!』















别闹了,不可能的。

与山突然之间发微博表明从现在开始停止直播,彻底退出游戏界。这让与山微博和B站的账号几乎炸了。源源不断的私信都是他的粉丝们焦急的问候和不可置信的质问。

“与山与山,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直播了?为什么要退出?”

“发生了什么事吗?与山你没事吧?”

“你不做主播了吗?为什么啊?说出理由了啊?”

“与山,与山你别吓我啊,我一直很喜欢你,我把你的视频全部看过了,你为什么突然就……”

……

与山沉默的坐在电脑桌前。他没开灯,只让微微发着光芒的电脑屏幕照映出他的表情。与山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慢慢地滑动鼠标上的滚轮,目光掠过一条又一条私信。

没有。

没有他的问候。

与山失望的垂下眼眸。握着鼠标的手指用力的收紧。他看到了杨羊的问候,甚至收到了奈奈一个接一个打来的电话,可是就是没有,长喵的消息。

我就真的那么惹你讨厌吗……?


事情要从上半个月说起。


与山发现自己太过于注意长喵了。

注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密切的关注着他的每一条微博,将他的视频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敏感的感受着他心情与语气的变化,每次被长喵提起的时候心情剧烈的波动……与山不自觉的将手抚上胸口。那里有他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但好像,现在太快了点。

与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但还没等他真正静下心来去感受那其中的含义,耳机里传来的剧烈爆炸声唤回了出神的与山。

“啊与山!你炸gay了!”

杨羊惊慌失措地声音让与山彻底反应过来。起码不是现在。与山想。“啊啊啊啊!!这一段白修了啊啊啊!!!”与山也这才记起这次他玩的是……香水师啊!一炸回到解放前系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喵毁天灭地地笑声传来,“与山你最近怎么老炸机啊,这样下去不行啊……啊啊啊奈不怂我嗝了!我被隔板刀了!奈不怂救我!”“切……不救不救,我这台机就差一丢丢了。与山杨羊你们谁救谁贴门?”

“我去救。”与山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与山坐在电脑前眨了眨眼睛,反射弧才慢悠悠地跟上,“杨羊你去贴门吧。”“行。”杨羊爽快的答应了,“我去大门那等着了。”

与山离开手上这台电机,控制着香水师向着长喵被挂的地方跑去。“长喵!我来了!”与山移了移麦克风,大喊到。“与山快来啊。这个靓仔他在装配件!他装了个钻头!”“不慌不慌!”与山听着耳机里愈来愈强的心跳声,利索的喷了个香水,跑向了长喵。

假救,骗刀,救人,在香水失效最后一秒返回分身。这一套操作就像行云流水一般,与山甚至没被砍上一刀。。“秀啊与山!”长喵啧啧赞叹道。与山只感到自己呼吸一滞,还没说什么,又听奈奈大喊:“3,2,起飞!”

随着大门通电的警报声,长喵和之前受过伤的杨羊立马恢复满血,趁着那几秒的50%加速又躲过了靓仔的一刀。“是一刀斩!快开大门!”长喵在麦里大喊道。“我在开大门了!”杨羊立马回答。“我去开小门!”与山转身向旁边的大门跑去。

“与山!与山!他拉锯回去了!”与山刚到大门,就听见了长喵和咚咚的心跳声一并响起来。小丑应该装了竹笋,是无限拉锯,这里旁边并不算空旷,有两块板区,虽然小白房的救命板用掉了,但真要溜起来问题也不大。小丑拉锯是没有一刀效果的,手上香水还有两瓶没用,问题不大。与山的目光快速的扫过周围的环境,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情况。

小丑拉锯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与山一边跑着一边紧盯着小丑,瞅准了时间放了个分身。不出所料,还是被打倒了。与山翻过小白房的窗户。看上去他要跟过来。但与山并没有急着回去。小丑现在是一刀斩状态,回去恢复满血区别不太大,说不定还会亏。,

与山借着破窗理论的加速拉开了一段距离,用鼠标调了调视野。没看到人影,肯定是回去看分身了。

“长喵长喵,你们都在大门吗?”“是的,我们都在,与山你过得来吗?”“过得来过得来。”与山一边翻过一块放下的板子一边应着。

最后结局还是胜利,四个人都跑出去了。与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正准备再开一把,突然目光一瞥看到几条弹幕:


长喵居然没祭天

长喵没祭天这把居然还赢了,这不科学

不可思议

长喵这次感觉不太行啊,还是与山在溜


与山突然有一种没由来的怒火,这怒火驱使着他说出冲动的话:“长喵怎么了?你们没看过他以前的视频吗?他的技术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还有,长喵非得祭天吗,你们这是几个意思?看不惯长喵活着?看不惯我们赢?你们把长喵当成什么人了?他是我们的……”

与山的麦还没关,所以这些话不外呼都被奈奈他们听到了。四个人都愣住了——是的,包括与山。与山怎么想都没想到他会那么冲动的说出这些话。他知道这些只是观众们的打趣,但……

偏偏还有一个人仍旧作死的发着弹幕:


我们只是玩个梗而已,生这么大气干嘛?

我之前就在看你直播了,以前也没看过你这样啊,与山,你怎么了?


与山感觉自己的心脏发疯般的剧烈跳动起来,两只手的手心也在疯狂出汗,背后也感到有些燥热,头上不自觉出现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说,他们会误会的,长喵也会误会的……他这次反应太过激了……但是,现在他又该怎么解释?

与山张了张嘴,却感到一阵词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与山好不容易磨蹭磨蹭组织好了语言,正准备说话,突然感觉喉咙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痒,然后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喉咙里传来的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与山感觉很难受,而且好像有什么堵在里面了,这又让与山又有种呕吐的欲望。

“与山?与山??你还好吗?”奈奈听到话筒那边明显不正常的咳嗽声,有些担忧起来。与山想回答,却被那些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堵住喉咙,只得用手捂着喉咙继续咳嗽,直到把那些东西咳出来。

与山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看着桌上的花瓣,突然间哑口无言。

他不是不知道这种病症,他也知道这种病症要怎么解决,但这一切……根本没办法解决啊。

花吐症。

与山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也会患上这经常出现在同人小说里的病症。没办法,与山只能草率的做了解释,然后狼狈地下了播。与山不知道,这些行为在观众和长喵看来,就是逃避的意思,这就代表,与山对长喵的感情不正常是事实了。

一下子,与山和长喵甚至奈奈杨羊的粉丝群里都热烈的讨论起了这件事,直到管理员下了狠命令一个一个禁言才勉勉强强压下去了一点风头。但长喵内心也有点迷茫。他从来只是把与山当一个有着十足默契地好兄弟看待,他不认为与山会对他有什么脱离朋友或者兄弟关系的情感,而这次与山却对他自己都不在意的玩笑勃然大怒,甚至在被质疑之后选择潦草地下播了事。

这在长喵心里几乎是实锤了那件事。

之后这几天与山没怎么上游戏和直播,长喵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与山。奈奈和杨羊对这些突发事情有些措手不及。奈奈尝试去找长喵谈过话,但结果都是摇头。

“我最近还是不要和他联系了,正好,让他自己想想。”长喵说。“也许他正需要你。”“或许他更需要你们。”“你们还是朋友啊。”“他是这么认为的吗?”

杨羊则扣响了与山家的房门。“谁?”与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了,杨羊被吓了一跳,语气变得弱了一点:“我是杨羊。”里面没再回应。杨羊耐心的等着。然而杨羊并没有等多久,随着咔嚓一声响,杨羊看着脸色苍白的与山彻底吓懵了。这才一个星期啊,老天。

“不进来?”与山挑了挑眉。“进……进来。”杨羊小心翼翼的走进门,看着与山关上门。屋里十分奇怪的没有开灯,十分的黑暗,只有客厅茶几上的一只蜡烛缓缓发着广。与山也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慢悠悠地坐回了沙发上。

“与山……你最近还好吗?”杨羊坐在与山对面。他踌躇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与山问。“我想,并不好。杨羊。”与山叹了口气,“我遇上了个史诗级的大问题。永远无法解决的大问题。”“啊?”杨羊有些疑惑地歪歪头。“我……咳……!”与山剧烈地咳嗽把杨羊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坐在与山旁边拍他的背,即将脱口而出的关心在看到与山扣出地蓝色玫瑰花瓣的时候哽在了喉咙里。

“你明白了吧……咳。”与山微微勾起嘴角,轻轻的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猛然发觉我好像,喜欢上了长喵。他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珍宝,所以我无法容忍那些人这么说……!哪怕长喵自己的不在乎,甚至还会以这个来打趣自己……”与山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的灌了一口水,然后随意的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水珠,“我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禁果,是我不可触碰的存在。但我……真的,哪怕他能继续和我说说话也好……”

“你可以主动去找他说话啊。”杨羊也放缓了声音,轻声说道。“说些什么呢。”与山自嘲地笑了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与山之后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是喃喃,杨羊屏住呼吸仔细听才能勉强分辨出他在讲什么。与山发愣地盯着蜡烛上摇曳的火光,看着上面因为热度而扭曲的环境。杨羊不知道与山现在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与山一定透过那火光看到了什么。也许是长喵吧。

杨羊沉默了一会,最终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都很了解彼此,也正是因为太了解了,所以有些时候,反而会显得特别孤独。杨羊认为与山需要静静,但实际上,他现在更需要的是陪伴,一些交流,哪怕是因为不理解而产生的对话也好。


与山咳出的花瓣越来越多了,还有不少花瓣还带着鲜血。杨羊知道与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近期变得越来越烦躁,干脆也和与山一样不直播了——只不过他是暂时请假——他开始利用那些时间查询花吐症的其他治愈方法,当然,他还会空出时间去跟与山说说话,并尝试说服长喵去和与山交流。

“长喵,你就算是闹脾气也得闹够了吧,跟与山说说话而已有那么难吗?”长喵不说话,只是收起了脸上招牌的笑容,不语地看着屏幕。

……忍住,杨羊,发火从来不是你的性格。杨羊做了个深呼吸,把自己用力的扔在了长喵家柔软的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长喵家开着灯更明亮,杨羊却只是觉得它刺眼;明明长喵家开着暖气更暖,杨羊反而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

杨羊还是回去了与山的家,跟与山坐在一起看书。

“与山。”“嗯?”“我可以打电话叫奈奈来吗?”“……”“如果不可以的话那……”“杨羊,打吧,现在能多个人陪陪我也……咳……也挺好。”杨羊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一抬头却看见有一个黑影摇晃着站在窗外。“与山,你等我下。”“?”“马上回来。”杨羊轻轻掀开身上的毛毯,平铺在沙发上,然后打开手机的照明系统走了出去。

杨羊轻手轻脚地关好门,举起手机却愣住了:“长喵……?”长喵低垂着眼眸,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外,透过玻璃目光复杂地看着再次咳出花瓣的与山。

“这是你叫我和他说话的原因吗?”长喵低沉下声音,问。“……是。我只是想再给与山,争取次机会。”杨羊点了点头,坦率的说。“但,你我都知道,他也知道,我与他没可能,我只是把他当朋友看待。”“那,连说说话也不行了吗?”长喵被堵住了。他低下头,并不怎么服帖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杨羊看不到长喵的表情了。

“……走吧。”长喵微微抬起头,向着杨羊的方向走来,杨羊微微侧过身,给长喵让出了道路。

“咔嚓。”

“杨羊?”与山刚刚擦去嘴角的血痕,一抬起头却看见长喵站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长喵几大步走上前,坐下在与山旁边时却又显得有些拘谨。

与山扯出一个笑容:“长喵,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啊,不是,我只是一下子……没事,与山,你现在……还好吗?”长喵有些语无伦次,又停顿了一会,才转过头,看着与山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当然还好,长喵。不过这么怂可不像你啊。”与山笑着说,“之前我的行为为你带来困扰了吗?你还在直播吧?应该经常有人提起那件事吧……长喵,我很抱歉,那件事,是我冲动了。”长喵张了张嘴,也努力扯出一个开怀的笑容来说:“没事,实际上现在没多少人敢提了,提了的都被房管拖到小黑屋里去了。对吧,杨羊?”

杨羊坐在与山另一边。杨羊点了点头:“我的房管和粉丝群管理员都很尽职尽责,起码,我很少看到那些消息。”

“真不错。”与山啧啧道。

“是啊,真不错呢。”


与山已经开始吐出一整朵花,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但他本人却显得很平静,依旧是裹着毛毯,面前点着一只新摆上的红蜡烛,看着星空发呆。

“你在想什么呢。”有一次,杨羊忍不住问道。“我在想我们美好的回忆啊。”与山盯着火光,说,“不过呢,哪怕不好的我也在想噢……那些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呢……很重要的……东西呢……”与山紧了紧毛毯,将脸埋在胳膊肘里,肩膀抽动起来。杨羊抿了抿唇,伸出手抱住了与山,将下巴抵在了与山的肩上。该死的,他的眼睛也有点湿润。

一直坐在旁边的长喵,看到这一幕也终于是没忍住,伸出手环住那两个人,跟着一起呜咽起来。“对,对不起。”长喵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和与山的背后面,断断续续地说道。

“没关系的……长喵,”与山抽泣着,又微微抬起头,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我我不怪你。还有,咳咳,我们几个大男,人了,还在这哭,有,有意思吗?”

他们都破涕为笑。


今天是与山的葬礼。

昨天晚上,与山吐出了一整支花,妖艳的蓝色花瓣上沾着嫣红的血液,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美丽。

而现在却没有人去欣赏这支花了。最后 ,在杨羊和长喵以死者亲友身份的要求在,将这支花放在与山的坟墓上。

牧师昂长的祷告过后,奈奈三人被允许去看与山最后一眼。

“我相信,他只是睡着了。”奈奈轻声说道。她看着与山安静地闭上眼睛,躺在洁白的花朵中,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只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而已。他太累了,太累了,需要,休息了。”一直强横又坚强的奈奈终于让那代表着脆弱的泪水滑过脸颊滴滴答答地打在地板上。她抽泣着,抽泣着,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的擦去那些泪水。

“是的,他太累了。”而杨羊只是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睛,嘴里重复着这句话。

“他只是太累了。”

长喵穿着黑色的丧服,手里握着那支带血的蓝色玫瑰,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大部队后面,直到将与山彻底下葬后,他才走上前,单膝跪在那坟墓前,轻轻的将那蓝色玫瑰放在墓碑前。

他低低地说:

Good Night。”




    蓝色玫瑰花语——无法得到的东西




   【END】